微風吹拂,崇禎也不知道蕭鈺這是在對于自己有挖苦還是什么。
他整理了下自己已經露出了少許銀發的頭發;“是啊,這些年,我可是過的沒有你輕松。”
輕松?
自己可從來就沒有說過輕松。
退出關外,自己要應對皇太極,皇太極走后自己要應對百姓安居樂意,事情才完,就要應對李自成。
談不上輕松,只不過自己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大明的問題書出現在了什么地方,這些年是在針對性的進行部署而已。
而面前的崇禎,卻是在拆東墻補西墻,西墻垮了拆北墻。
完全可以說,他就是自欺自人的,見到哪里有一個破洞,找出來東西給填補上去。
“我可是一點都不輕松。”蕭鈺看了下門口跟前的崇禎;“怎么,不是讓我來吃飯的嘛?”
周皇后和長平公主見狀趕緊走了過來,皇后一向就是仁義的,她笑瞇瞇的指了下蕭鈺;“你來了,進來吧,其實陛下只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跟你說而已。”
周皇后的話讓蕭鈺笑了笑,他自然了解,當初,自己來到御書房明確的告訴崇禎,自己會將關內一切歸還,讓他去折騰,看看能不能讓大明富強起來。
很明顯,這么多年了,崇禎更換了這么多的首輔內閣,依舊沒有能解決問題,不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還讓闖軍給逼進京城了。
就這一點,他心中就有太多的話語說不出來。
進入了這個熟悉卻又多少陌生的房間后,蕭鈺居然發現這皇后的宮殿居然沒有多少的裝飾品,而原本擺放花瓶的地方,如今居然就剩下了一些花花草草。
這倒是讓蕭鈺有些怪異的看向了皇后;“皇后,你這宮殿那些值錢的東西呢。”
周皇后微微臉紅的露出了一絲的尷尬,而旁邊的長平公主在打量著蕭鈺,在看他并非是傳說中的那種兇神惡煞后,她也輕松下來道;“都賣了,這些年為了給軍隊發軍餉,父皇和母后將大部分之前的東西都給賣了。”
她越說越帶勁的指了下案桌上的飯菜:“就這些,以往我父皇和母后都是不吃的。”
這……
蕭鈺來到了案桌跟前,上面的飯菜的確是過于簡單,自己可以說,遼東平常百姓吃的,也許都跟這個差不多。
“長平,話多。”崇禎微微露出了不滿,本自己就在面對蕭鈺有些不知道如何說,自己閨女這完全就是在拆臺呢。
長平吐了吐舌頭躲在了周皇后身后。周皇后面帶歉意對蕭鈺孫靈兒和小玉兒道;“我們太過于寵愛她了,希望你們不要見怪。”
蕭鈺這才抬眼看向了長平,不得不說,這個十九歲的丫頭如今是長的亭亭玉立了。跟她的母親差不多一個容貌,但是要了一些,一雙眼睛清澈的模樣讓蕭鈺探出手指了下;“這是你老大。”
崇禎已經坐在了蕭鈺身邊,他抬眼看了下自己的閨女后點頭;“是的,老大,也是最調皮的一個。”
蕭鈺點了點頭看向站定在邊上的朱慈炯;“帶你姐出去,接下來師傅有些事要跟你父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