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簡單的道理,他闖王明白,難道京城的文武百官會不知道。
可是看看今日的情況,夾道歡迎的百姓幾乎是老叟和婦女小孩,難道這是因為京城的青壯年都讓朝廷拉扯去當兵了嘛。
這完全不應該的,根據不久前探子送來的消息,百姓依舊安居樂業,并沒有多少的混亂,而如今就是這么一個模樣,這怎么可能呢。
“但愿,他說的是心里話吧。”李巖抬眼看向了這陽光照耀的道路,在看向喜氣洋洋歡呼大軍進城的百姓,心中嘆息著低聲對自己的媳婦道。
李自成越是往前走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昏君撤離,應當來說,這城中并不會有什么混亂,可是看著樣子,似乎京城遭遇過一場大的動亂,那不遠處雖然進行了刻意的掩蓋,但是掉落的房門依舊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拉扯了下馬匹的他停靠了下指向了遠處你那掉落的木門后瞇起眼睛眼神一下犀利起來盯住了黨守素:“怎么回事?”
黨守素其實在得到消息后就已經進入了城中探查了一番,剛才他沒有說,是想著能隱瞞下去,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辦法隱瞞了。
他指了下皇宮方向;“闖王,你去皇宮看一看就知道了。”
皇宮?
李自成往遠處看了看,隨即加快了速度來到了皇宮。
到處都是掉落在地上的廢墟,布匹,甚至那宮門不遠處,還有一些尸體。
李自成指了下;“怎么回事啊這?”
黨守素再次拱手;“闖王,昏君撤離后,皇宮因為在沒有任何人守衛,京城的百姓開始哄搶里面的一切,如今的皇宮,早就讓百姓給搶奪的干干凈凈,就剩下宮殿了。”
“什么,他么的,昏君的混賬,這群百姓也是混賬,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是皇宮,今后是咱們闖王住的地方嘛,他們也敢搶,他媽的,他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劉宗敏一聽里面是搶了個干凈,頓時氣的大聲唾罵,看那樣子,只要李自成一句話,他的前軍馬上就會對京城的百姓展開清洗。
“鐵匠,住口。”李巖很擔心,劉宗敏這句話會讓李自成動怒,一旦他真忍不下這口氣下令追繳,那么整個京城將會血流成河,尸積如山。
李自成雖然有些隱隱不滿,但還是忍耐下這口氣指向了遠處的皇宮;“他昏君這些,本就是搜刮的民脂民膏,讓百姓拿去,這也沒什么不可,就讓他隨風而去吧。”
李自成這一番話讓李巖放心下來。
而劉宗敏卻是指了下皇宮對李自成道;“闖王,皇宮恐怕混亂不堪,我這就讓人對其清掃一番,還請闖王在城外駐扎,順便也想一想這新朝名諱啊。”
自古以來,前朝君主逃離或者站定了都城,那么推翻的人自然而然在他的地方設置都城,這種法子,似乎從元后開始形成了定制,明攻打如幽州,雖短暫時間內定都在江陵城,但最終還是進入了幽州,如今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不論是防御還是其他的,這里都是最為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