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疇似懂非懂。
他是文人,也是頭腦十分發達的人,是能夠從中聽出個一二三出來的。
蕭鈺讓開皇宮,讓百姓進去,就是想要讓闖軍和百姓的關系降低到了極限,倘若當時闖王不壓制,那么對于京城的血洗就會全面展開,如此來。
闖王這些年愛民如子的口號就會全面喪失的干干凈凈,到時候百姓就不會在對闖軍進行支持。
而蕭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用京城數十萬百姓的犧牲,從而讓闖王的名譽敗壞。
這恐怕,就是李巖說他的歹毒之處了。
也好在當時闖王忍耐下來了,不然就上了蕭鈺的奸計了。
“我明白,蕭鈺要用京城百姓的死,來讓闖王苦心經營起來的愛民如子在頃刻之間崩塌。這就是他當前想要的。”
“卑鄙。”紅娘子一聽,臉一下就變得慘白起來。
這也太可怕了,都說蕭鈺一切都是從百姓的利益上出來的,可是今天看來,事情并不是這樣,這個奸詐陰險的小人,完全就沒有將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線。他一切都是虛偽的。“
紅娘子的氣憤讓她的嬌弱的身軀在一點點的發抖。
李巖嘆息了聲后又露出笑容;“好了,不說這事了,起碼他的陰謀并沒有得逞,我們還是想一想國號的問題吧,如同洪大人說的,咱們需要盡快定下來后,然后起兵北上對付蕭鈺。”
“幾位兄弟,你們在這里呢,闖王讓你們立即去御書房呢。”田見秀策馬過來,一臉疲憊的他在見到了三人后,露出自己那大黃牙伸出黝黑的手指向了皇城方向。
李巖從地上起身看了下皇城;“應該是詢問國號問題的。我們一邊走一邊商議吧。”
皇宮,御書房。
曾經書籍眾多的御書房,如今早就是空空如已,那曾經擺放在兩邊永遠裝飾的燈臺都讓百姓給弄走,如今的御書房,除了一張并沒有被搬走的案桌外,剩下的,也就是幾張椅子。
就算是如此,這椅子也是破爛不堪。
百姓將上面稍微值錢的東西都給弄走了,甚至連窗簾都沒有放過,如今的御書房,可謂是空擋的就剩下了一個空架子。
李自成一臉惆悵的看著這空蕩蕩的書房,在將目光看向了身后那空的不能在空就剩下了架子的御書房裝書籍的書柜。
他又一次看向了當前自己喝水的東西。
一個土碗,京城的百姓硬是連一個茶杯都沒有給自己留下。
這他么的,這他么的。
哐……
越想越氣的李自成直接砸掉了案桌上的土碗。
“他娘的,太過分了。”一身不滿的發泄出來,李自成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后示意邊上的包裹黃色頭巾的侍衛將那碎裂的黑色土碗給清理干凈。
他已經見到了遠處正走過來的洪承疇、李巖、紅娘子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