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長總感覺到自己這個長官有一種斷袖之癖感覺,不但是有,而且還很強烈不說,更是有一種異于常人的自戀。
他真不知道,這個長得歪瓜裂棗,完全就是靠他老丈人家的后臺才擔任這個位置的人,究竟是哪里來的自信,難道就是因為他老丈人家是八竿子打不著皇室成員不成。
“鮮花代表美麗,你看這份書信,字跡工整,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手,也許這不過是我們士兵追擊中嚇壞了給我送花的人吧。”
草,侍衛長恨不得砸死柳川,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下去,他示意柳川看一看這上面是什么內容。
伴隨著柳川倒退了好幾步后那慘白的臉,侍衛長有些驚慌的想要詢問,然而,掉落在自己跟前的書信,那刺眼的內容,讓他明白。
出大事了。
公孫耀來了。
這上面是這么說的。
老相好的,我回來了,聽說你升官發財了,你要知道,若非是我從旁協助,你恐怕還不能擔任這個副派遣軍司令官的。今個來,只談友誼,不說其他,這是一,第二嘛,我這么強悍的功勞,你是不是也應該意思意思一下,給予我一點什么,不要讓我白來一趟呢。
完了,這下真的是壞了。早不來晚不來的,卻是在司令官閣下剛才離開兩天后來,這可如何是好,侍衛長臉色也微微發生著變化。
他很了解,留下這封書信的人,若是達不到他的要求,這平靜的南京城,將會是一場血雨腥風。
“還站在這吃果子呢,還不趕緊的讓司令官閣下回來坐鎮南京。”柳川見侍衛長還跟傻子一樣的站在這,當即破口大罵,他承認,自己面對這么一個人,他只能認慫。
在這說,反正司令官閣下已經讓他收拾了好多次,祖墳反正也是讓這人給炸了,說白了就是光棍一條,就算跟人家死磕也是半斤八兩。
可是自己不行啊,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好幾十個老祖墳呢,什么都有。
俗話說一事不煩二主。你反正沒祖墳,就算來和他干也不曾有什么關系,犯不著讓自己重新來承受一次。
岳陽。
正在部署作戰計劃的岡村硬是沒有明白,副參謀長讓自己立即回去究竟是為了什么。
他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副官后問道;“那邊出事了嘛,為何如此緊急讓我回去,難道他不知道,我正在部署新的作戰。”
這個……
副官并不了解,好在他是聰明人,什么也沒有說的離開。
大概五分鐘后,進來的副官欲言又止,這讓崗村明白定然是有苦衷,也就走到了一邊后瞇起眼睛抱起雙臂認真道;“說。”
尼瑪,柳川那混賬是有病是吧,明知道那畜生來了,還他么讓自己回去,當自己是傻逼呢還是什么。
開什么玩笑,讓自己回去,做他的白日夢吧。
“告訴他一聲,擋住,一定要擋住,公孫耀沒什么好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