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越深,對自己越有利。
在一定的程度上,自己也是可以和對方合作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自己是斷然不會奢侈自己的合作誠意。
“爺,你沒有說錯吧,他們會跟你合作?”方大頭在一邊帶著不相信驚訝問道。
“我們,不是我。這個詞不能亂用。”
公孫耀可不會放棄將方大頭捆綁到自己戰車上。若是有可能。他會想辦法升職。這說不定,今后用得上。
“我們……我們。”方大頭連忙露出笑意改正自己的意思回到剛才的話題。
公孫耀裂開嘴笑了笑;“你是怎么跟我合作的?”
怕死啊。這自然是怕死啊。自己三個兄弟頃刻間就掛了。
這人不管天不怕地不怕,真要是死亡威脅到頭上,不怕死的那真的不是人。
“你都怕死,難道人家不怕死嘛,日軍也是有鼻子有眼睛的人,他們自然也是怕死的。”公孫耀補充了一句。
謝體秀想了下;“如果要加劇他們的矛盾,那就留一方殺一方。”
這是自然,研究人員必須死。既然這樣,憲兵暫時不要管。
又死了。
這次更為過分的,憲兵只不過被打暈了,而自己的研究人員,卻是讓對方大卸八塊。其中,自己最好的學生,也會接自己衣缽的人,也讓對方跟勾豬一般用鐵鉤勾在一顆樹上。
雖說都是死勾。但是,這依舊透露著對方的殘忍。
“少佐閣下,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成為憲兵的。難道是用錢嘛?”
松井一根已經忍耐了兩天,今個,他忍不住了,自己的學生就這么殘忍的死在了跟前,他若是還不出聲,剩下的這些人,那還怎么活下去。
少佐咽下一口唾沫。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失職。可是,不管自己如何安排,對方都能夠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人員**現了問題。
“大佐閣下,你也看到了,我已經兩天沒有休息了,人員也已經加強,可是對方依舊還是能進入,我懷疑,你們其中肯定有奸細。”
這正是自己想要說的,自己的人都是從東京帶來的,怎么可能是奸細,相反,這些士兵,很有可能。
“你在侮辱帝國士兵的人格?”少佐臉色不善。松井一根也是冷哼了聲;“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的人只是昏迷,我的人卻是慘不忍睹。”
少佐老半天都沒說出理由,最終想了想的他開口;“也許,是你太缺德了吧。”
我他么的。松井一根直接指了下少佐;“我要跟憲兵司令部控訴你的行為。”
愛咋咋的。
少佐冷哼了聲不想搭理這個逗比。
這兩天,他也是看出來了,為何對方會糾纏他不放。
也不看見,自己做的是不是人事。
雖然自己也希望早點結束這場戰爭,但是,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是武士世家,希望用公平的方式,利用槍炮,而不是這種缺德到斷子絕孫的方式。
帶著抱怨和無所謂,少尉來到自己的庭院。
剛才到門口,門口士兵就道;“長官,憲兵司令部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