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絕對不承認這一點。
他苦澀笑了笑:“上校閣下,那是你還不知道他的厲害之處,我給你看看這個,你就明白了。”
是什么?
魯爾有些不明白,他見副官走到案桌跟前放了一些似乎是照片的東西。
走過去的他盯眼一看,一個人用鐵鉤倒掛在了樹干上。在一看,這看起來是松井一根。
“這是……”
“這就是他干的。他的兇殘,關東軍司令部甚至是大本營都是了解一二的。他的兇悍,是讓大本營都頭疼的,上任陸軍大臣,就是他拉扯下馬的。”
說道這,副官想了想再次開口道;“當然,若是你認為自己頭鐵的話,也是完全可以的。”
嗯……
茶攤外喝茶打探情況的公孫耀見到好幾輛卡車摩托車護送著一輛轎車往關東軍司令部方向去了。
他立即將手中剩下的一個茶點遞給了邊上的神機葉道;“看來,魯爾已經是被送到關東軍司令部了。”
人的名樹的影。
神機葉贊同自己夫君的說法。她想了下后道;“關東軍司令部的守衛可是要比這嚴厲的多,我們恐怕很難下手。”
是嘛?
公孫耀輕微笑了笑:“恐怕未必吧。”
未必?
神機葉不解。
謝體秀卻是走到她跟前;“你恐怕不知道,關東軍司令部,有我們的人,或者說,有我們當年脅迫后不得不跟我們做事的人,而這人的權利,在關東軍中,還不小。”
公孫耀嗯了聲做出肯定;“是的,只是,我已經有幾年不曾找他了,也不知道,他還認不認我這么一個合作人。”
關東軍司令部,魯爾的到來讓關東軍副參謀長小野十分困惑。這魯爾應該是在憲兵司令部的。他怎么會來到司令部,而且還安排了最為周密的護衛。
“我記得,這么隆重的待遇,還是一年前特使來這里才有的吧。他怎么有資格享受這樣的待遇。”小野十分困惑的指了下對面三步一哨五步的哨兵問了下參謀長。
參謀長苦笑了聲;“我們也不愿意這樣,可是藤木說,這次過來的人很有可能是幽靈,他的本事你我都是知道的。魯爾畢竟是盟友的人,若是死在這里,對于我們帝國而言絕非是好事。”
公孫耀?
小野心中想到了一個名字。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人了。
如果不是參謀長的提醒,恐怕自己已經將這人給忘記了。
“怎么,你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難道你家祖墳?”參謀長見小野臉色不是很好看,不由得關切的問了一聲。
詢問祖墳是否健在,也算是一種特殊的關懷,小野慌忙擺手笑道;“我還沒有資格享受他掏祖墳的待遇。”
說道這,他想了下道;“今個估計也沒什么事,我妻子今日生日,我恐怕要提前回家為他慶祝。”
參謀長嗯了聲;“沒什么事,你早點回去吧。”
小野嗯了聲直接出門,交代了一下工作后立即出門。
其實今天并非是他妻子生日,他只是隱隱擔心自己妻子和女兒的安全。
公孫耀來了,這個拿捏自己把柄的人,以他的本事和軍統的幫助,找到自己家并非是困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