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自己從來沒有丟人。
“難道,你沒有丟干凈士官學校的人,難道,你沒有丟天皇陛下的人,你弒殺同校師生。侮辱師長,究竟誰丟人。”東久忍痛唾罵。
對于這些。公孫耀完全承認點了點頭;“不錯,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是有一點你沒有明白,道不同不相為謀。當然,還有另外一句話也可以解釋。那就是各為其主。”
這理由不過讓東久冷冷苦笑。
對于這樣的笑容。公孫耀見過太多。但是每一個人,最終都會在自己的努力下變得十分乖巧喜人。
“笑,一會我的讓你哭。”公孫耀將匕首晃動了下直接切掉東久的一根手指頭;“我有時間,可以跟你玩到天亮,而且我絕對能夠保證。在天亮的時候,你絕對沒死。”
東久的臉微微發生變化。他明白,公孫耀絕對沒有跟自己開玩笑。
面前這個人,在自己作為高參的時候就已經了解。而鬼門那邊,同樣也有他的消息。
毫無敗績。
如果真要說他的一場敗績,那就是在宜昌會戰中讓華北方面軍的神射手佐佐木擊中,只是擊中,并沒有將其打死。
“你想要痛快,還是想要讓我折磨下去,這事,你考慮清楚,我這人,都會給人機會,畢竟給人方便,自己方便,希望你能夠為你的身體負責。一分鐘,一分鐘后,就算你說了,我還是會慢慢的折騰你。”沒有表情的說完。他看向了黑木指了指;“去給我倒杯酒來。”
早就下的失魂落魄的黑木慌忙起身為公孫耀倒上一杯紅酒。
微微品嘗,公孫耀咧開嘴看了下時間;“一分鐘到了。”
“你要想知道什么,直接說就是。”東久不敢去承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他想要一個痛快的了解。
面前這人,折磨人的方式有很多種,每一種,都不是常人能承受。自己不過是一個平凡人,沒有必要,為一些不值得的東西而去硬撐。
兩個問題。
第一,誰在策劃這場盜竊瑰寶的計劃。第二,鬼門的人是否還在對自己進行追殺。
“你去找商業大臣吧,這事是他策劃的,他的用意,是將這邊的東西盜竊過去后,隨后在進行販賣,從而為帝國儲存金銀,這事,是獲得首相和外相的贊同,而陸軍大本營執行的計劃。”
東久深吸一口氣,估計是劇痛讓他難受。
平緩過后,他看向公孫耀緩緩開口;“鬼門暫時沒有對你進行追殺,但是我聽說,他們似乎是在跟雪域的商議什么?”
雪域的事,老頭子已經告訴了自己,德國那邊的幾個大佬已經給雪域進行了交涉,雪域方面鑒于軍方插手,暫暫時不會對自己下手。
因此他們之間的交涉,這沒有什么好擔憂的。
“黑木,我已經知道我想知道的了,接下來,他就交給你了,你不殺他,等他活過來,死的人,就會是你。”
任何人都有利用的價值,黑木也是,他是沒權,但是在商業上,還算的上是能說得上話的人,這樣的人,若是能夠為自己所用,那金錢,將會源源不斷。
作為生意人,公孫耀如此用意,黑木很清楚,這是要將自己捆綁到他的名義下,從此受制于他人。
想反抗,但卻沒有勇氣,從地上撿起短劍的他顫巍巍上前,只是面對東久的眼神,他連連退后跪在地上;“你饒了我吧,長這么大了,我連雞都沒有殺過,怎么會殺人呢?”
“你沒殺雞,不久前我吃的什么,你沒殺雞,但是你殺過魚。”公孫耀的反駁讓黑木差點沒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