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險狡詐。”
得意洋洋的四個字。讓上過軍校的人都切了一聲。
這軍校會教這些,這不是人一生出來就有的嘛。
陳忠群咽下一口唾沫;“這還能夠教?”
公孫耀歪著脖子;“怎么不能,我可是將我老師祖墳都挖了的人,也沒見他將我怎么樣。”
牛逼,聽聞這話眾人不由得豎起大拇指,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出來的。就這一點,面前的人還真的就惹不起。
“傳令,讓第一營在那等著,只要他們要靠近射程范圍內,就往后面撤,他們追擊我們就走,不追擊咱們就撲上去,拖死他狗日的。”
這還是人干的事?
酒井看向幾百米遠身穿著晉綏軍軍服的中國士兵心中破口大罵對方真不是個東西。
自己奉命出來和暫編團交手,然而對方根本就不跟你打。
你跟他打,他就走,你不打,他就跑過來給你兩炮后就馬上跑。
想追,追不上,不追擊,對方讓你沒好日子。
更為無恥的是,這群混賬連給你吃飯的機會都不給,你一吃飯,他們就來。
這不,又來了,自己剛才讓炊事班的人弄飯,炊煙才燃燒起來,對方襲擾小分隊就上來了。
“給我沖上去剿滅他們。”酒井指了下面前的一個小隊長。
小隊長應聲而出,帶領著一百多人往前追擊了過去。
本以為,對方會進行撤離,但對方居然調動了主力部隊,和小分隊給杠上了。
沒有法子。酒井只能下令中隊出擊。
然而,中隊剛好抵達戰場,對方又撤了。
“對方是晉綏軍嘛,我怎么感覺到比八路還要無恥。”實在是看不過去了,究竟回頭看向自己的參謀長小野。
小野此刻也很無奈,打仗打了這么多年了,但是如此不要臉的,他還真的是第一次碰到。
“聯隊長閣下,從他們的方式來看,應該八路才有的法子,但是,他們卻是正規軍。”
廢話,難道自己這點還看不出來嘛。唾罵了聲,酒井咬了下嘴唇:“傳令,第一中隊戒嚴,第二中隊作為預備隊,第三中隊吃飯,依次交替進行。我還不相信了,他們還有本事來。”
什么?
交替進行?公孫耀在團部接到一營的匯報扭頭看向了謝體秀。
謝體秀嗯了聲;“是,一營匯報,他的三個中隊在依次進行吃飯,一營長連續上去幾次,都讓對方打了下來,如今這局面,形成了對持,他詢問應該如何做。”
娘的,這是逼我下死手呢這是。來到地圖跟前的公孫耀想了下扭頭看向炮兵營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