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公孫耀沒有說什么,沉默了很久他抬起頭后道;“如果實在是組織上的意思,我服從就是。”
陳旅長笑了起來:“聯合作戰的問題,你不用在調動兵力進入后方,我會給你進行牽制,正面戰場你來負責就是,好了,就這樣吧,太久了,你的部下會有疑心,飯我就不留你吃了。”
就在兩人進行秘密見面的時候,宮本已經在縣城中對于暫編團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唾罵。
陰險毒辣到了這樣的地步。他真的是第一次見。
本以為將兵力調動出去,就能化解部隊士氣的問題,卻不想,出去反而還讓對方收拾了一頓,損失了上百的兵力。
榴彈炮,千算萬算,就沒有想到,對方會動用榴彈炮。
“這兩門榴彈炮絕對不能讓他們留下,留下對于我們而言,是一種潛在威脅,必須要將其炸掉,你安排一下小分隊摸過去,找到他們的位置,將其炸掉。”
宮本臉色鐵青扭頭對上井說明情況。
上井也清楚,一旦這兩門火炮對縣城實行炮擊,以縣城的地形,足夠讓帝國將士生不如死。
“我這就去安排,那將軍閣下,你看,是否讓酒井聯隊回來,在城外進行部署,以逸待勞,避免讓對方牽著鼻子走。”
只能回來了。在外面還不如就在附近帶著。
宮本還沒有開口,又是一份電文送了過來。
電文中說的是,運輸物資的卡車遭受八路軍襲擊,損失慘重,另外橋梁也遭受炸毀,短暫時間內無法修復。
臉很不好看,但是這消息似乎還沒完。城外的兵站也遭受了襲擊。
“就沒他么的一個好東西。”宮本唾罵了聲頹廢坐在椅子上看向副官;“這樣的消息,少給我送點,在看下去,我會少活十年。”
團部,從獨立營返回,剛進入團部,公孫耀就見陳忠群謝體秀等人在討論什么。
坐在上方的陳忠群恰好看得見門口,見公孫耀進來,他起身說明了當前情況。
酒井聯隊撤離到了縣城外構建陣地,另外,軍統送來消息,日軍派遣出了小分隊,目標是為了摧毀兩門榴彈炮。
榴彈炮是攻城利器。同時,這也是當前手中唯一能拿出來的重武器,若是讓日軍摧毀,那自己不得心疼死。
“商量出來應對方案沒有?”公孫耀坐在椅子上從謝體秀手中接過茶水問道。
謝體秀點頭;“我讓兩門榴彈炮放置在了三營和四營中,并且在周圍加強部署,沒有見到我們幾個人,任何人靠近榴彈炮三十米,直接射殺。”
這的確是一個辦法,不過卻是漏掉了一點,將榴彈炮放在三營四營中間,一旦對方動用航空兵,進行覆蓋式轟炸。損失的可不止是榴彈炮,同時還有步兵。
“我怎么將這一點忘記了?”謝體秀嘟嚷為自己的失策感覺懊悔。
公孫耀笑了下道;“將榴彈炮給我拖密林里面去,暫時用不上他們,另外,電葉子和陳娟,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不用在對日軍進行襲擾,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