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旭見自己的團副還是一臉驚訝的表情,不由得笑了下后道:“你還看不出來,這是長官在跟重慶方面斗法嘛,上面雖然沒有命令讓我們攔截,可是你要記住,他通過的是我們清河防區,我們是晉綏軍,一切要以閻長官的思想為中心,而不是為了一兩場戰斗,我自然是知道,攔截他們的運輸連是不對勁的,但是,我們需要為咱們的前途考慮,難道你想回家種紅薯還是販賣刀削面。”
冉旭的解釋,讓團副恍然大悟,不過他還是有些隱隱擔心,重慶方面不會善罷甘休。
善罷甘休。他能怎么樣。這是在山西,可不是他中央軍掌控的江南,想動自己,那也要看他夠不夠格,更不要說,自己也是有關系的人。
“報告,第十四集團軍暫編團團長前來拜見。”剛說完,門口的衛兵走進來匯報情況。
來了。
預料之中,冉旭早就準備好了一番說辭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軍服,在帶上潔白色的手套露出假惺惺的相融往外走了出去。
老遠他就見到一名少尉在一名上尉和中校陪伴下站定在哪里。
他知道暫編團團長是少尉,因此大踏步迎接上去;“哎呀,暫編團團長大駕光臨,鄙人有失遠迎,慚愧慚愧,請。”
笑瞇瞇童叟無欺的笑容,不過是讓公孫耀淡然回禮后就大踏步的進入了團部的會客廳。
清河鎮處于后方,這天然的環境,造就了團部的奢侈,就連地面都鋪設了鮮紅地毯,而且還價值不菲。
公孫耀坐在一直上,等邊上衛兵上了茶水,公孫耀喝了一口;“不錯,碧螺春,日子過的是相當不錯,不過你好好珍惜一下吧冉團長,這恐怕是你今天最后一次喝茶了。”
什么意思?
笑容滿面的冉旭突然之間停止了笑容看向公孫耀;“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公孫耀瞇起眼睛打量了下依舊端著茶杯;“衣服很得體,作為你的壽衣,也算是合適了。”
什么?
壽衣?
冉旭還沒有反應過來,神機葉的鞭子已經揮動,直接勒住冉旭的脖子拖在到了公孫耀跟前,緊隨著軟鞭一個聳動。
冉旭的脖頸只聽得咔嚓一聲,當場斷裂。
在邊上的團副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見到了癱軟在地上的尸體。
“他么的,也不打聽打聽。老子的運輸車也都敢扣押,是誰給你的權利,居然敢攔截我的。”公孫耀緩緩將目光看向了團副。
團副嚇得咯噔一聲趕緊開口;“長官,這跟我沒有關系,這都是冉團長的意思,我也勸說過他,可是他根本就不聽,我這……”
公孫耀擺擺手;“別廢話了,我知道跟你沒有關系,不過,你們扣押了我的運輸車,我也不能就這么算了,集合隊伍,給我去前線,參與攻打縣城的戰斗,不然,我不介意將你整個團部的一切人員殺光。當然,你可以叫外面的侍衛,不過這就需要你考慮清楚,究竟是我快,還是你的士兵進來的快。”
這不是威脅,而是面前的一切太過于突然,良久,團副這才開口;“長官,我也看不慣上面的所作所為,我這就集結兵力,隨同你一同參與縣城作戰,只是我擔心……”
“他敢對你下手,我不介意讓他祖墳上天,從此,你們也是我暫編團的人了,趕緊集結兵力。”
他么的混賬東西。
第二戰區長官司令部。閻長官氣的牙齒發疼的直接一拳頭砸在茶幾上。
剛才,清河鎮憲兵隊傳來消息。駐扎在清河鎮的357團團長冉旭被暫編團團長斬殺,357團一千多人,如今已經全部出發,前往趙家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