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話去讓邊上的人不由得微微后退一步,這其中暴露出來的殺機,每個人都能夠感受到。
本以為他會做出更為陰冷的動作。卻不想轉眼之間,眾人就見到他露出童叟無欺的笑容不說,腰間也是微微彎曲的來到被切掉了手指的土匪跟前。
“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錯,讓你白白損失了一根手指頭。抱歉啊。我也不是有意的,我這就給你一個痛快,反正活你是活不了你,與其慢滿的死。還不如讓我一刀子切了的好。”
這……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本在木樁上的匕首已經刺入對方喉嚨中。偌大的帳篷,只有土匪臨死前的掙扎。
“我們走。”公孫耀揮動了下手出了帳篷中回到自己的團部收拾東西。
這地方,已經不在屬于他,起碼當前,不屬于自己。
收拾好一切,穿戴著樸素百姓衣服的他提著一個行李箱看向眼前的團部良久;“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公孫耀還是會回來的。”
謝體秀不能離開,所有正式軍銜的人也不能離開。而神機葉卻是隨時可以。她有上尉軍銜,但這不過是為了方便,第九戰區只是給她上尉軍銜待遇,請并沒有編制。
她是一個不差錢的人,一個上尉的一個月的工資,說句不好聽的,還沒有一天她在神韻宮的開銷大。
“我們去哪里?”相對于公孫耀的大皮箱,神機葉的背包看起來要小巧玲瓏的多,不過這里面裝的可不是什么女孩子該有的,而是一堆的炸藥。
整理了下自己的并沒有多少頭發,看向不遠處訓練的士兵,公孫耀嘆息了聲;“去做我該做的事。”
披星戴月,一路上,雖然要經過不少的關卡,但公孫耀的軍官證依舊還是能夠狐假虎威的暢通無堵。
沒有誰會為一個少尉而去征詢是否有這個人的存在,在加上是中央軍的證件。晉綏軍方面,只不過稍微看了一下就讓兩人通行。
山西是一個好地方,雖然沒有江南的山水秀麗。但靠近西北以及北面的風土人情,依舊能夠感受到他獨特的魅力。
從來不曾真正吃過正宗的刀削面以及隔壁陜西油潑面的兩人,一路上是吃吃喝喝的來到了戰區長官所在的老家縣城。
在山西,已經能夠見到從新疆方面過來做買賣的人了,小商販的烤羊肉串,酒樓中的烤全羊,都各具特色。
對于兩個并不差錢的人來說,來到這些地方,這些是自然不會放過。
這幾天吃的東西有些油膩,兩人并沒有去什么正規的飯店,而是在巷子中來了兩碗陜西油潑面慢吞吞的吃著。
嗆人的味道,吃起來又辣卻又十分舒坦。
神機葉幾口吃完后看向面前用大碗喝茶的公孫耀;“你怎么來這,難道說你真要將他祖墳給炸了。”
公孫耀一句話也不說。
神機葉見狀再次補充道;“你別裝傻犯渾的。不看僧面看佛面,這要將他祖墳炸上天,那他就和老頭子的關系很微妙,我個人認為,不合適。”
“總不能,就這么算了吧。”將喝了一半茶水的土碗放在邊上。公孫耀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趙又德等七八個軍官,那都是自己要補充到53團的精銳骨干,哪里任何一個人拉扯出來,都是能夠當營長甚至副團長的存在。然而,這個喝老陳醋長大的,居然就收買了土匪將其殺了個干凈,一點也不估計國家培養一個人才是多么不容易。
特別是在這戰亂年代,軍事人才更加不容易,他說殺就給殺了,就這一點,他就不值得原諒。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要考慮的不是以往想干嘛干嘛,而是要想一想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