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士官學校的恥辱。我為士官學校培養出來這樣的軍人而感覺到羞愧,也為天皇感覺到羞愧,丟人啊。這么不要臉。”公孫耀罵罵咧咧。
完全沒有意識到,其實士官學校是以他為恥這事。
神機葉悠閑的喝完了紅酒;“行了,不要在哪里感慨了,你說他不要臉,那是你個人的意思,在國內,他可是士官學校的驕傲,沒有見到他的黑白照片是在墻上嘛,而相反,他們到是認為你這樣的人是恥辱,不然怎么會抹平你在那邊的一切,甚至你掏鳥窩還有投魚的魚塘也都給砍的砍,填平的填平。”
這到是,公孫耀想一想士官學校的所作所為,內心平靜下來不少;“我是真沒有想到,還有比我無恥的。這理由說出去誰會去相信,居然說晉綏軍撤離時埋藏的炮彈沒有清理干凈,這幾天的雨水沖殺露出來,士兵沒有注意,踩踏爆炸。”
有這么不要臉的。
公孫耀還真就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想的是這么一個辦法。
也不想一想,這太原是這幾天下雨嘛,難道以往不下雨了,以往的雨水長了眼睛。
真是能夠扯。
“他們要的不過是不要讓百姓恐慌而已,至于這理由是否合理,這完全不重要,我看啊,你還是要想一個辦法才是。不然,他們還是會有理由說明一切的。”
神機葉再次提醒了下。
公孫耀咬牙切齒的拍打了下案桌;“臭不要臉的,這都是你逼我的。”
啪……
辦公室,筱塜并沒有客氣的起身一巴掌打在了憲兵司令平田的臉上。
第一天,查不出來是什么緣由,自己不怪他,可是今天,又一次遭受了迫擊炮的襲擊,關鍵對方還將迫擊炮放在了現場,那居然是憲兵隊的迫擊炮,這就無法忍受。
作為普通軍人夢寐以求想要進入的地方,作為維持軍紀治安的所在,迫擊炮讓人家弄走都不知道,這說出去,是丟的誰的臉。
這都是其次,關鍵是,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你們憲兵隊是干什么吃的,都是飯桶嘛,這點事都查不出來。”唾罵中,筱塜再次抬起手,但是這一巴掌她并沒有打下去,而是轉換為了指頭指了下平田;“滾下去,在給你兩天時間,若是找不出來,你就不要在來見我。”
讓平田離開后,筱塜坐在椅子上揉動著太陽穴。他在想,自己究竟得罪了何方神圣,居然跟自己過不去,專門盯上了軍部。
是八路,八路沒有這個膽子,是晉綏軍,這也不可能,他們還對帝國有著莫須有的聯系,不可能對帝國下手。
那這會是誰呢。難道是蘇聯人。不應該,他們如何也不會在這個時候。
啪……
三八步槍的槍聲他很熟悉,沉思中的他猛然起身問道;“發生了什么?”
鮮血撲面的副官跑了進來;“將軍閣下,平田被人擊斃。”
我他么……
筱塜剛才還在說,兩天時間內查不出來就不要回來,這才幾分鐘,兩分鐘都沒有,難道上天注定讓自己查不出來敵人是誰不成。一個憲兵隊長出去就讓對方收拾了。
筱塜猛然拍了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