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
公孫耀和張將軍幾乎同一時間打的電話和電文。
戴笠到是能夠直接下令調查,但是錢司令卻是沒有這個權利,他必須請示老頭子后在說。
將公孫耀的意思說完,老頭子微微瞇起眼睛;“怎么,難道你認為他說的是錯的。我告訴你,河口守不住,不要說你的女人,這重慶數以萬計的女學生都會遭殃,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將位于第二戰區的第四大隊調回來,隨時準備行動。”
“明白。”得到準確的命令,錢司令立即下命,將各地的轟炸機和戰斗機,只要沒有作戰任務的,全部調動來到河口準備對敵人后方展開轟炸。
而同時,三門高射炮也開始緊急抽調,前往河口,進行防空,協助工兵,搭建浮橋。
河口的戰斗,并沒有因為第一天日軍在三號陣地遭受阻擊而放棄。
相反,今日的戰斗,更為激烈。
戰壕中的士兵,將打紅的機槍槍管隨意丟棄在地上,立即進行更換后再一次對進攻的日軍展開射擊。
空中日軍航空兵也開始不停往陣地上投下炸彈。
整個河口主陣地,就沒有一塊地方,沒有落下對方的炮彈。
轟轟轟……
雙方的炮兵已經不知道是在第幾次展開了對轟。
公孫耀并沒有在指揮所,而是將指揮權暫時交給了福清。他提起一桿步槍,在陣地上尋找著敵人那個該死的狙擊手。
似乎對方一直就不曾出現過。
這讓公孫耀很惱火,只能返回指揮部將槍丟在了邊上;“娘希匹的,那孫子沒有出現。”
沒有出現是很可怕的,這證明對方是在等候戰機,一旦讓對方捕捉目標,那自己將會遭受滅頂之災。
“川口認識嘛,這人應該是川口,軍統來電,十一軍從軍部抽調了神射手來到了一場,這人是川口次郎。”張將軍將電文遞給公孫耀。
川口次郎?
公孫耀在腦海中沉思良久;“不熟,但我知道他是佐佐木的好友,是要低我們一屆。我和佐佐木沒有多大的交接,但是這個人很離開。我想,這既然是他好友的話,能力也不是很差,難怪昨天會出現這樣的事。
“看來,這一次他的目的是你,你可有把握對付。這人對于我們來說,是一個威脅。”
張將軍難得發表意見。公孫耀嗯了聲;“他是威脅,隨時威脅到我軍軍官安全。今天我發現了,因為軍官和士兵一樣,造成在一定程度上,兵不知官的情況,這樣打起來是不容易協調,因此我要將他擊斃。”
“怎么打掉,敵人在什么位置都不清楚啊?”福清來到公孫耀跟前道。
山本清子想了想;“既然那混賬想要擊斃你,你就讓他打唄,多大一點事。”
開什么玩笑,公孫耀扭頭看向自己的媳婦;“是啊,打死了我,你好重新找一個是不是。”
啪……
山本清子一鋼盔砸在公孫耀頭上:“你個蠢貨,雖然你時間不長,但是我還不樂意你死,我的意思,打一槍后,暴露出你的位置,利用稻草人什么的緩緩往后面挪動。讓他出手,你在一邊觀察,然后將其除掉。”
有道理,完全有道理,公孫耀一聽當場拍了下手;“就這么辦?”
日軍再一次展開了進攻。
很明顯,對方也知道了自己的存在,軍官也更換好了士兵衣服,指揮刀什么的一概沒有進行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