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沒有吐出來,山本清子掏出手槍上了膛:“我打死你這個裝逼犯,在別人面前裝,如今還想在姑奶奶這。”
在場的幾個參謀高官一句話也不說。
他們非常贊同山本清子的意思,就沒有見過如此裝逼的人。
說他心中沒有憋什么壞主意,這絕對不可能。
“行了,又想謀殺親夫。”公孫耀搶奪過手槍放在了邊上扭頭看眾人那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的笑容,不由得開口;“想笑就笑唄,這么憋足會壞的。”
嘟嚷完畢,公孫耀拉扯了下福清;“來來,讓你的工兵連,在這鐵絲網后面二十米的地方,挖一個寬六米,深三米的壕溝出來,我他么就想看看,他過了我的鐵絲網,又是如何過我這壕溝的,有本事他們就跳。記住了,下面別光禿禿的,弄點竹簽上去。”
夠狠夠辣。
張將軍都有些佩服。
這小子應變能力真不是蓋的。
不過他想到了一個問題。挖掘這么寬的壕溝,敵人過不來,自己也過不去不是。
“我們怎么過去?”
過去?
公孫耀扭頭看向了張將軍道;“我過去干什么,我就當烏龜待這里,反正又不是我要占據河口,是他們要占據,我就這跟他耗著,看他們究竟誰耗得過誰,氣死那個混賬東西。”
“來啊,旗子打起來,給對方吱一聲,別白費力氣了,也不要祖宗十八代缺德的去搞百姓的棺材板了,我不通電,咱們來一場真正的戰斗。”
我他么的信你有鬼了。
看著遠處打出的旗子,九尾根本就沒有搭理,而是在部隊集結完畢后,讓尾數不多的炮彈給全部打了出去后,士兵在機槍手掩護下往前沖。
沒有任何槍聲,只有日軍難聽的叫嚷聲。
公孫耀已經來到了戰壕外面,親自操控著一挺馬克沁重機槍,而這槍口,就對準了不遠處的壕溝,那地方,沒有任何的掩體,一會日軍過了鐵絲網,將會懵逼的站在哪里不知所措。
至于一直沒有動用的迫擊炮,也對準了鐵絲網。
公孫耀估計,一旦打起來,后面的要上來,這邊的要跑回去,雙方必然會擠壓成為一團,白送的人都都不手收,那就是自己蠢。
上當了,這狗日的真沒有通電,他可是真的無時無刻不想著算計自己。
對方究竟是什么人。
“11師師長是福清,但是此人不應該如此陰險才是。”
難道是換人了,九尾見一個事情掉落下鐵絲網后居然又爬起來了,這證明那沒電。
“他么的,打好幾天了,咱們臉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這打的是什么仗呢這。”
九尾抱怨著。
突突突……
機槍聲讓他心中咯噔了聲,敵人肯定會展開反擊。
不過,這沒有關系了,過了鐵絲網,那就是拼刺刀的距離。他相信,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哪里就會懸掛上帝國的旗子。
怎么回事?
沒有等他高興幾分鐘,他就見到,哪里居然發生了混亂,沖上去的士兵居然跑回來了,而鐵絲網這邊的兵力又往上面沖,雙方直接擁擠在了一切。
而同時對方的迫擊炮也展開了進攻。
可憐,自己的士兵退又退不下來,上又上不去的讓對方好一頓收拾。
“又發生了什么,又發生了什么?”九尾咆哮著詢問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