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將士尸骨來積累自己的官銜,這是士官學校不能容忍的。
當初開學的時候,第一件事學習的,就是愛護將士,愛護士兵,怎么,這九尾也算是士官學校出來的人,難道校訓他都忘記干凈怎么的。
不能容忍。
這對于士官學校而言,是一種侮辱,對于帝國陸軍,也是一種羞辱,這是對于天皇陛下的不尊敬。自己要做的,就是維護陛下的一切。
“就你話多,殺就殺,廢就廢,何必找這么多的借口。”神機葉切了聲對于公孫耀這種總是需要為自己找到一大堆理由的混賬很反感。
山本清子笑瞇瞇來到公孫耀跟前;“自信點,就好比當初,炸我家祖墳的那種自信,不但炸了,還將我給弄到手,那時候也沒見你找什么理由。”
“我怎么沒有理由,我怎么沒有理由,你老頭子將我的女人和兄弟炸死了,我難道不討回公道。”
“閉嘴,得寸進尺了怎么的,還走不走了。”山本清子突然變臉。
公孫耀慌忙嘿嘿笑了兩聲,屁都不敢放一個的緊隨兩人身后,往宜昌城而行。
宜昌還沒有關閉城門。
甚至在宜昌沒有被日軍占領前,這里都是不關閉城門的。
只是,日軍占領后,因為擔心夜晚兵力不足容易引起敵人滲透,所以天黑關門,天亮就打開城門,對于進出的人是要一層層的調查。
當然,這種辛苦活自然是身穿土黃軍服,頭戴大蓋帽的偽軍負責。
偽軍并非是鐵板一塊,只要東西到位,他們自然不會做出攔截。
幾個銀元,隨同著良民證一同遞上。沉甸甸的銀元,讓面前檢查的軍官一愣神后有些不耐煩的揮動了下手;“進去進去,下一個。”
“你就不怕他告發你,然后讓周圍十幾個日軍圍攻?”進入了城中,山本清子回頭看向那依舊還在檢查證件的軍官后問道。
公孫耀笑了笑;“這你就不了解了吧,日軍大本營想要以華制華。又想過分的壓榨勞動力,因此別看這些士兵牛逼,但是他們當兵的費用,根本就不夠養家糊口的,哪怕那人是一名中尉。因此,他們需要改變,而想要家庭富裕起來,唯一的途徑,那就是從檢查中獲得。剛才給的那些東西,足夠他冒著生命危險放我們過去。“
恍然大悟,兩人明白后露出會心笑容一左一右挽住公孫耀;“相公厲害,今晚好好伺候呢。”
真好,公孫耀已經記不起來,已經是有多久沒有兩個女人同時伺候自己了。
“走,他么找最高檔的酒店。”
手軟腳軟,甚至來說,都不想起床,公孫耀軟綿綿的捶打著自己雙.腿見山本清子笑瞇瞇的過來,這嚇得他一哆嗦趕緊求饒;“放過我吧,讓我喘息兩三天在說。”
山本清子臉色一沉一拳頭砸在公孫耀肚子上;”我是那種人嘛?”
不是你不要脫裙子啊你。公孫耀嘀咕了聲不敢多說,神機葉在邊上打扮妥當;“要下去吃飯吧。”
“看他那慫包,肯定走不動,我們下去吃,然后給這人端來補一下。”山本清子的挖苦,讓公孫耀欲哭無淚的只能躺在床上感嘆著一事。
這女人多了,不是好事,如狼似虎的女人多了,跟不是一個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