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議,我反對,你們這是不尊重俘虜的意愿,《國際法》明確規定。”
狄立秋兵還真就相信,用國際法來說事。
“抗議無效,你又不是我俘虜,你不過是我朋友,我不過是見不得到時候軍部將一些本不是屬于你的責任強加于你,才對你進行幫助,這《國際法》可從來就沒有說過,幫助朋友,那是一種罪。”
公孫耀的理由很充分,甚至來說,都不給狄立秋兵機會的取出匕首看向身后兩個媳婦;“誰來。”
“我,我已經很久沒有捅人了,這樣的機會,應該留給我這一直就待在長沙的苦命人。”
什么?
狄立秋兵心中咯噔了聲。他不怕死,但是,面前這些人越說,他對于死有了新的定義。
死了一了百了,不死還能夠為帝國發揮余熱。
“你們,你們不是說來幫助我的嘛,為什么還要殺死我,真是小人,十足的小人。”
公孫耀輕微拍打他臉頰;“你少放屁,誰要殺你了,說是幫助你就是幫助你,這不是為了讓你擺脫這人,將你捅進醫院,然后我在去炸廁所嘛,一點不知道感恩,本來想捅你三五刀就算了,就沖你這態度,一點也不尊重我們的職業。清子。先來六刀,六六大順。”
八嘎……
狄立秋兵咒罵了聲,但腰間的舉動讓他活生生倒吸一口涼氣。
低頭一看,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肚皮已經是給捅了好幾刀。
“別激動,這都是小傷。我們都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一般都不會出問題的。”公孫耀美妙的為狄立秋兵宣傳著。
別看這傷口可怕,但是不會讓人死。
這還叫小傷,腸子都出來了這叫小傷。
這是污蔑自己看不見,還是說當自己是草包,這么嚴重的傷口居然說。
“你又想干什么?”看著一顆手榴彈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公孫耀手中。狄立秋兵已經被這人折騰的不知道如何應對,詢問上,帶著一定的祈求,希望面前這惡棍,能夠放過自己。
公孫耀很認真的拉開保險按照引爆蹲在他跟前;“親,這就不懂了嘛,雖然傷口是小傷,但流血還是要死人的,我這不是給你叫醫生嘛,沒有醫生,你如何能夠去醫院呢,忍一忍就過去了。
叮當一聲,他直接將手榴彈往里屋丟了進去。
轟的一聲,滿屋狼藉,公孫耀很滿意自己的杰作拍拍手吆喝;“走呢走呢。日軍馬上就要來了。我們要趕緊跑。”
混賬,我不會放過你們這幫畜生的。
軍部,十分鐘不到,副官來到阿南跟前;“將軍閣下,剛接到消息,狄立秋兵師團長在家中遭受敵人襲擊,重傷住院。”
什么?
放下文件,阿南皺眉了下指著副官;“去將特高科的人給我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