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仔細想一想,自從當初,自己將岡村寧次逼的炸掉她自己家祖墳后,就在也不沒有做出這些事。
并非是自己改邪歸正,而是他們已經沒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戀。
而這阿南。似乎到是成為了自己新的目標。
“你這話到是提醒了我。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做出這事了。阿南可是有錢人啊,這祖墳里面恐怕有不少金銀珠寶,若是咱們扒拉出來,恐怕足夠咱們霍霍好幾年的呢。你們看,咱們是不是去一趟。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順便去看看你爹和神韻宮怎么樣。”
順帶的事。這無疑是兩個女人最為開心的。
但神機葉卻是道;“咱們就這么走了嘛,不留下一點什么?”
“得了吧,干壞事,還要留下什么,這不是缺德嘛,不過這次的狄立秋兵到是有些尷尬了,將他給弄醫院了,卻沒有在這里掀翻起來驚天駭浪,這到是不合適的。”
山本清子想了想;“明天去看看吧,畢竟捅了人家那么多刀,心中還是多少過意不起的。你不知道,他命.根子差點就讓我劃拉了,好在我手快。”
好啊,我說怎么在離開的時候人家說缺德玩意,自己還不滿的丟給他一顆手榴彈,原來是這樣。
“看什么看,若非你是我老公,就你這樣的蘿卜,我早不知道切了丟什么地方了。”神機葉眼神透露出來的憤恨,讓公孫耀趕緊低頭。
什么也不敢做。也不敢說。
岳陽野戰醫院。
軍部廁所被炸的事,狄立秋兵已經從報紙中了解了。
雖然這上面說的士兵的問題。
但是他心中明白,這一切,不過是公孫耀這家伙弄出來的而已。
公孫耀。
三個字讓他不顧身體的疼痛唾罵了聲。
他的女人也太不知道男女有別,故意的往自己命.根子上捅,那時候,自己也不敢動,就這么任由他們欺辱。如今,命.根子雖然保住了。
但是半年別想干那事。這絕對是一種對于自己最大的折磨。
“我是,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自言自語。撕裂的疼讓他閉上眼睛。
“你不想放過誰,說出來,我去給你弄死他,是這么無恥,居然欺辱咱們的朋友。”
聲音很恰是水一般的溫柔。但對于狄立秋兵而言。
這絕對是一種從心底中暴露出來的恐慌。
驚恐得睜開眼睛,映入眼簾。卻是手提花籃蘋果以及白色菊花。沒錯,也就是幾天前,將自己親手送到這里來的三個惡棍。
“我這是要死了嘛我?”
啊……
穿戴著黑色西服的公孫耀愣神了下隨手將水果放在了邊上不解問道;“老朋友為何這么說?”
為何這么說?
狄立秋兵苦笑了聲;“在你們這邊,送白色菊花,不就代表著人要嗝屁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