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一郎沒有選擇。
面前這個人,是讓太多人恐懼的。
他們都是帝國的精英。是優秀的帝國軍人,生死在他們眼中并不算什么,但是能夠被面前的這個人嚇的夜不能眠。
這并非是酒井眼中單純的一個膽子大就能夠阻攔一切的。
論膽子大,難道其余眾人膽子還不曾有他大怎么的。
不是因為什么,而是因為面前這個男人能抓住對方的弱點。
單單就是這一點,足夠讓任何一個人畏懼。
滑如泥鰍,沒有誰能夠將他抓住,這是帝國根本無法面對也無法解決的問題。
“你想了解什么?”情緒多少平定下來。坂田一郎斜眼看向公孫耀問道。
公孫耀點燃煙卷;“我已經調查了一下,從一開始,你就處于反對的,不管你是因為對于我的畏懼,還是什么,你畢竟是反對意見,就這一條,我不殺你,也不動你家人,但是酒井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說說吧,他家人在什么地方,還有你們參謀本部幾個高層的家是在哪里,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詳細的地址。”
沒得選擇。
坂田一郎只能起身從抽屜中書寫了一些地址。
公孫耀接過來一看起身就走。
坂田一郎叫住了他;“你不將我弄傷,我怎么交代。”
交代?
公孫耀想了下微微搖頭;“不用了,就算我不殺你,他們也知道是什么原因,這一次,我動手就得死人,你認為,我將你弄傷你就能逃過嘛,不殺你,你反而還沒有責任,因為他們都清楚,你的態度是什么,我這一次,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好人,安心上你的班,也許這次事情結束后,我會在來對你拜訪,也許,你到時候,也就是參謀大臣了。”
追殺令最終還是發送了出去。同時,酒井一直認為帝國高層中有人是公孫耀的奸細。
他已經跟偵查科方面下達命令,不管是誰,一旦查出來,他會親自去跟天皇匯報。
參謀本部本就沒有多少事,各處地方并沒有什么大戰。他不需要去進行討論商議。
下班點一到。整理了下衣衫的他戴上眼睛離開返回位于東京郊外的家中。
櫻桃樹依舊還在,只是今日,并沒有見到自己的爹娘站在哪里等候著自己。
每一天,他們都會在那盼望。今天的不在,并沒有讓他多心,他一直就希望,家人不用等候自己。只要過的暗安好就可以。
伸出手敲打了下房門。并沒有反鎖,那門居然直接就開了。
這可讓他很奇怪。
自己的妻子向來就是很警惕的人,為何今天不鎖門。
“惠子,惠子。”推開房門,喊叫中并沒有任何人回應。
到是隱隱傳來的一絲血腥味。讓他遇到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