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對方是誰,還怎么找,又怎么去等呢。
這說的好聽一點,是單相思一見鐘情。不好聽一點就是自作多情。
如果自己沒有想錯的話,鳳凰喜歡或者等候的這個人,也許對方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你這可是怪異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說等她,你這不是開玩笑嘛?”
“我早過,可是太亂了,我找不到。我只是知道他的部隊番號?”
部隊中人?公孫耀很好奇的看向面前的鳳凰:“你到是說說看,也許我能夠幫忙,我在軍中也有那么多年了。也許那個人我認識。”
鳳凰相信公孫耀有這個能力,就算他沒有,但是第九戰區長官有,他們都會幫助公孫耀。
“八十八師。”
什么?
八十八師?
公孫耀愣神良久;“你指的是什么時候,我曾經就是八十八師的,如果有這個人,我應該知道。”
“37年,淞滬會戰中期,閘北已經失守,我隨同著難民在一支部隊的協助下進行撤離,卻不想在中途走散了進入了交戰的戰場,槍林彈雨中,我第一次見到戰爭是那么可怕,在子彈跟前,我完全明白,手中的匕首真的可謂是廢鐵,我的妹妹和母親,都讓日軍殺死,而我也被逼近死胡同要跟他們拼死的時候,一隊十來人的部隊沖了進來,將那五六個日軍解決后離開。”
嘶……
公孫耀微微扭頭看向了面前的鳳凰良久;“那個軍官,是不是還給了你幾個銀元,順便還給了你一把手槍,手槍是美國貨,兩個彈夾?”
這下輪到鳳凰吃驚了,她扭頭看向公孫耀:“你認識她?”
哼……
公孫耀笑了聲;“我當然認識,而且還很熟悉,可謂是朝夕相處吧。”
朝夕相處?
鳳凰皺眉了下;“他還活著嘛?”
公孫耀點燃一根煙卷;“活著,怎么沒有活著,現在正跟你說話呢?”
鳳凰一下站起來不敢相信面前的公孫耀居然是自己要找的人。
她看向公孫耀中透露出來的都是驚恐。
公孫耀笑了下;“真的是我,不然我怎么記得給了一把手槍。”
并非攻速要記憶好,而是那一次,他是被逼的沒有了辦法。
日軍進入市區后,自己一方的軍隊擔心傷及無辜百姓,沒有動用重炮,而日軍完全沒有這樣的顧忌,九二步兵炮都推動到了最前沿。
八十八師防御的陣地讓人家跟炸豆腐一樣,不到半天,一個團就讓對方打殘。而邊上川軍一個旅直接就打的剩下了十來個人。
但當時集團軍的命令是要防御這里兩天時間,迫擊炮無法應對,作為當時的炮兵連長,公孫耀只能帶領著人摸過去要炸掉日軍的炮兵陣地,在突入的時候恰好就見到一個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讓五六個日軍給堵住。
當時的情況,這女的肯定是在劫難逃日軍的魔爪。他這下下令將這群日軍給收拾掉,并且臨走的時候給了她自己的配槍和銀元,讓她趕緊進行撤離。
“怎么,不相信,你當時穿的白色旗袍,手中是一個橘紅色的手提包。我沒有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