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之尤的小人。
威脅了我還來這一套。
“說吧。”聲音的不滿,讓公孫耀微微皺眉側身看向畑俊六:“你小閨女今天十八了吧,在我們那邊,很多都已經是娃兒他.媽了,她是否婚配啊。”
我……
這不是威脅自己嘛這。
“有了,不勞你操心。”畑俊六冷哼了聲,
公孫耀卻是笑了笑;“那你說話還跟我那么沖,除非你不上班,你要是上班我能睡你閨女床上去你信不信。”
咬牙切齒,畑俊六只能換了一個臉色道;“什么事,你請說。”
“這不就對了嘛,本來很簡單的一個問題,你為什么就要弄的這么復雜呢,太不應該了不是。咱們和氣生財呢。”
公孫耀走到紅酒跟前取出一瓶紅酒,似乎感覺這有些不好喝,他又去取出白酒給畑俊六倒上;“說實話,這一次,還真就有事需要你幫忙,而且也只能你來幫忙?”
稀奇啊。這貨居然還有自己辦不到的事。
畑俊六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后看向他問道;“你說吧。只要我能夠辦到?”
公孫耀哎了聲道;“11軍要進攻長沙的事你聽說沒有?”
這……
畑俊六頷首點頭。他是聽說了有這么一個事,但是并沒有接到派遣軍方面送來的任何文件,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想法,但是不一定會展開進攻。
點頭的同時,他不解的問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公孫耀笑了笑;“如果接到文件,給我拖延一段時間,起碼要在你這給我放一個星期,然后才送首相府哪里去,不然的話,公孫耀掏出手榴彈晃動了兩下,隨后指向了二樓的房間;“我會很快讓你成為外公的,信不信。”
這樣的軟威脅,讓畑俊六咽下一口唾沫。他知道公孫耀想要干什么,這完全就是在拖延時間,如果自己沒有想錯,是想拖延到雨季。
“你認為我會答應嘛?”畑俊六冷笑兩聲回應的很冰冷。
公孫耀并不擔心;“我知道,你呢是不想下屬遭受無辜的犧牲,可是你想一想啊,他們不犧牲,誰來犧牲,他們不犧牲,你就要犧牲,你的犧牲,可不是單純你一個人的犧牲,而是你一家人的犧牲,甚至包括你一族人的犧牲,你總不能見到墳頭長草雨紛紛,清明荒蕪沒誰給你燒紙錢吧。”
不答應沒有關系,不答應一家老小都不要活。公孫耀的態度很明確。
畑俊六面對著這樣的威脅,沉思了良久;“這事,你不應該來找我,你應該找我的副官,他會將文件遞給我。”
還會推卸責任呢還,公孫耀裂開嘴笑了笑;“高,實在是高啊,這樣吧,鑒于你如此真誠,這個事結束后,我保證,半年之內不會對你家祖墳下手。”
可拉倒吧可,自己家哪里還有什么祖墳,早就被你個混賬給炸了。
“行,我答應你,給你壓一個星期,我副官那,你也去一趟,到時候我必須要找出一個替罪羔羊來,不然我沒法擺脫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