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的樣子。讓小野都心疼。
但這事,不是你說委屈就能夠將事化解的。
關東軍這些年來吃飽了沒事干非得去研究什么毒氣彈,他不來找這,又來找誰。
要怪,只能怪藤田以往不知道對方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恐怕這事,跟京都的學校爆炸有關系。"
京都。
京都的爆炸案件跟自己有什么關系,這不是無理取鬧嘛?
是,在將軍閣下看來,的確是沒有關系,但是對于他而言,那就有關系。
見面前的司令官閣下還沒有明白,小野上前一步道;“將軍閣下難道忘記了,這件事情是誰惹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藤田次郎?”.
小野并不在說話,有些事,得需要他自己去品。
似乎他明白過來后道;“看來這事,應該是和他有關系,搞什么狗屁的水密計劃,還隱瞞了我們,給我們造成了多大的威脅,這事,我們絕對不管。他藤田自己弄出來的事情,就讓他自己去解決。”
“你認為,你的提醒是有用的?”小野家中。神機葉對于今日公孫耀的行動感覺到困惑。
那畢竟是一個副參謀長。公孫耀明目張膽的告訴對方少管閑事,他會同意。
公孫耀很淡定笑了笑;“他沒有選擇,不想我在這邊折騰個底朝天的話,他只能是答應我的要求,況且,我在這邊的名聲并不是太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沖當初我將他們引入蘇聯打了一場,那對于他們來說,是無法承受的。因為他們都清楚,一顆炮彈打入對方的炮兵陣地,對于我而言,并不難。”
也許吧。
但神機葉多少有些不相信。
一直到小野回來告訴關東軍對于這事不會插手,她這才相信,只是她不知道,為什么關東軍對公孫耀這么畏懼,難道真的是當年那禍水西引的事。
小野坐在了沙發上后看向嗑瓜子的公孫耀對神機葉道;“是也不是,當年的確是差點將關東軍給害苦了,但這并不是最為重要的,更為重要的是,那一個不怕她去刨祖墳,那一個又希望自己的子女給送到煙花之地,這種事,他沒少干。但是這種事,又是咱們高層最為害怕的。”
這才是關鍵一點。
公孫耀對于小野這不知道是夸獎還是挖苦的話并沒有發表任何言論,而是依舊嗑瓜子打發這無聊的時間。
“要吃飯了,你們去哪里呢?”小野端著菜就見到公孫耀準備起身離開。
公孫耀回頭看了下那兩盤牛肉道;“你等我們一會,我去將藤田這個不要臉的弄死后在回來吃。”
就不能吃了去,看著出去的兩人,小野只能將飯菜端回去。讓他和自己的媳婦先吃,很明顯的,他并沒有這樣的膽量。
藤田次郎自從一切沒有后。整個家就變的冷冷清清。
因為冷清,他很快從自己妻子閨女的死亡中走了出來,在說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
敲開房門的公孫耀愣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問道;“請問藤田次郎閣下在嘛,我們是特高科的,有些事情,需要跟他進行商議。”
特高科是一個情報部門,會牽涉很多問題。這個身穿和服的女人并沒有任何懷疑的將其帶到客廳道:“你們稍等,他在書房,我這就去……”
“不用了,我們親自過去就是。”公孫耀制止了這個女人去叫喊,而是看了神機葉一眼后起身。
書房。
燈光下的藤田次郎感覺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今日司令部無緣無故遭受了槍擊后不久,每一個人看待自己的眼神都十分的怪異。
就好比看死人一般,甚至有人還告訴自己早點弄一份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