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自己夫君下不了手的。
這到是讓神機葉很好奇的打量著面前的公孫耀很久后不可思議的道;“怎么回事,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啊。這一次居然這么好心了?”
公孫耀搖搖頭;“將人家兒子閹割了已經是大罪過了,還將他兒媳婦給買八大胡同了,這已經是太大的罪過,若是我在里面安置炸彈。將參加宴會的人給炸死了,他若是氣不過一口氣上不來就這么掛了,我找誰去。我還打算等他從醫院出來后去洗刷一番的。”
原來如此,就知道事情絕對不可能這么簡單。
笑了笑,神機葉從邊上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后問道;“你說,岡村寧次會知道這事是你做的嘛?”
不好說,但應該來說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以自己以往的性格,是不可能不放置炸彈的。
憲兵司令被氣的進入醫院,兒媳婦被販賣、兒子被切掉了命.根。
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傳入岡村寧次耳中。
他放下文件看向自己的副官;“查出來是什么人干的了嘛?”
副官的搖頭讓岡村寧次微微皺眉。
直接告訴他事情恐怕沒有這么簡單。
是什么樣的人,會對他下手,龜田一向與人和善。不會輕易得罪人,說有仇人不假,但不可能如此缺德。
“將軍閣下,根據我們審訊的消息來看,當時捆綁他兒媳婦去的人是一個瘦高個,額頭上有一道疤痕。你你看,是否需要全程通緝。”
通緝,就這么一點特征怎么通緝,不是給自己招惹麻煩又是什么。
“不用了,讓偵查處的人給我秘密調查一下,不用弄的滿城風雨。”稍微安排了下的岡村寧次拿起案桌上的文件再一次批改。
兩天了,龜田帶著滿心沮喪回到了自己家中。
前兩日的歡聲笑語早已不見了蹤跡,有的只是滿目滄桑。
兩天不到,家就破碎了。兒子讓人閹割后覺得不在是男人跳樓了,自己媳婦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跳河了。如今,也就剩下自己這么一個孤家寡人了。
熟悉的一切,卻是在也回不到以往那樣的生活。
孤身一人的在這空擋的房屋中走動了一下,感覺欠缺了什么的他癱軟坐在沙發上。
敲門聲,讓他嘆息著親自走過去打開,以往,這都是自己妻子做的事情,而現在,卻是要事必躬親。
一男一女兩人站在門口,這兩人以往沒有見過,也不知道。
“龜田閣下,我們是情報處的,已經查探出來了敵人的蹤跡,因此我們奉命來詢問大佐閣下是否認識這兩個人。”
總算是有眉目了,若是讓自己知道是誰,就算傾家蕩產,也一定要報仇雪恨。
龜田立即讓面前兩人進門后道;“兇手是誰?”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從衣兜中掏出了兩張照片放在案桌上。
怒火攻心的他立即將照片拿捏起來。
這兩人……
怎會如此的熟悉?
龜田眉頭緊鎖的看向照片上的兩人,他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見到過這兩人,但是一時之間。
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