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是什么?
副官有些不解。
岡村寧次抬起頭看向了地下室的天花板道;“我擔心,那妖孽,會對我們的司令部下手。”
這是在對于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的防御不自信嘛,還是對于自己能力的不認可。
副官心中有些委屈,這里的防御,可是他親自過問和部署的。面前的司令官閣下卻如此說。這也……
“不,我并不是說你的防御有問題,你的防御本身是沒有問題,但是在他哪里,他會找出問題,你難道沒有發現,我們雖然防御了司令部,但是他卻對外圍下手嘛。”
副官明白了。也了解岡村寧次的擔憂究竟是什么。
華北方面軍掌管幾個軍十幾萬人。不管在什么區域作戰,第二戰區也好,第五戰區也好,他都有一個頭腦,也就是華北方面軍司令部。這是十幾萬人的門面。也是臉面。
如果這個地方遭受襲擊,不要死人,就算是一顆炸彈掉落下來,那華北方面軍恐怕也是臉上無光。
只是,單純的擔心,而不展開行動,這真的就能夠解決其中問題嘛。似乎,沒有那么容易吧。
掩耳盜鈴。
從窗戶邊仔細打量了對面的華北方面軍司令部后,公孫耀在腦海中只能閃現出來一個詞。
那對面的司令部,燈光打開,似乎是在忙碌,但是岡村寧次一直來就相當節儉,在十一軍的時候都只是開一個燈。而看看現在,那映照的如同白天的燈光,一看就是一個障眼法。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岡村寧次若是這么浪費,那就不是他了。
只是這一次,自己并非是要來動你,又何必大費周章的做出這么多讓人難以接受的舉動呢。
這究竟是在看不起誰呢。
“沒有想到啊,他為了你,居然都已經躲開了,看來,你在他心目中的陰影很大啊。”從浴室出來用毛巾揉動長發的神機葉來到他跟前撩動了下秀發問道。
散發著香味的秀發讓公孫耀露出邪惡笑容。神機葉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很不好意思。
“不方便,你也不用想了。”警告生效,神機葉指了下對面的司令部;“接下來干什么?”
“玩。”
玩?
這又是一種什么樣的方式。
公孫耀笑了下;“我越是不動,他就越是提心吊膽,這樣才能夠最大限度的讓他在恐懼中度過每一天。”
這個混賬怎么這么安靜,以往從來不會這么安靜。究竟是他在謀劃什么大的行動,還是說,他已經離開了這。
“將軍閣下,看來他已經離開了,這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北平城沒有遭受一點的攻擊。”副官來到岡村寧次跟前。
但愿吧,但愿他已經離開了。岡村寧次想了想后看向了文件。
他內心,并不確定,公孫耀,是否已經離開。
吃著肉竄的公孫耀看向了有些陰沉的天空,看那一朵烏云,說不定這北平城會遭受一場大雪或者是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