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不得真?
公孫耀很淡然的伸出手指了下他妻子臉頰上的疤痕;“你這么說,是我眼瞎了。”
這……
小井話還沒有開口。
公孫耀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了下去;“你算什么東西,就算岡村寧次也不敢指桑罵魁說我眼瞎,你居然敢污蔑本特使。”
怎么身份又變了?
小井雖然被打的腦袋嗡嗡想,但還是沒有被打成傻瓜蛋。
他捂住自己的臉頰:“你們,你們不是軍部的人嘛?”、
尷尬了。
公孫耀見狀也不裝了,抬起手一巴掌又打了下去;“不裝了,太累了,我不是你們的人,我是來殺你的。”
這……
邊上小井的妻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公孫耀微微回頭;“就這樣的男人還跟隨他干什么玩意,不死都要讓他折磨死,拿點錢財,離開這個畜生吧。他不配你跟隨。”
話音說完,公孫耀的匕首已經刺入了小井的鎖骨中將其拖拽去了沙發后面。
慘叫聲過后不久,一切都歸于平靜,只是空氣中隱隱冒出的血腥味,告訴著在場的人發生了什么。
“她人呢?”公孫耀看了下左右,這已經沒有了小井的妻子,不由得問道坐在哪里依舊吃喝的神機葉。
神機葉笑了下;“三分鐘前,已經席卷了這里的一切財產離開了,這是她留下給我們的。”
居然是一根金條。公孫耀笑了笑后示意離開。
神機葉看了下沙發后道;“你不留下一點什么證據嘛,畢竟他的事,敵人第一時間就會懷疑到佐藤頭上。”、
完全沒有必要,自己今日做的,就是最好的證據。
公孫耀的搖頭,讓神機葉也不說什么,而是將酒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后離開。
天明了,佐藤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昨晚,公孫耀兩人離開后,他就在想,小井是不是真的已經死了。
來的路上,他也沒有聽到任何消息。
也許,是讓人家給耍了吧,對方根本就沒有想到過幫助自己,不過是對自己的一種誆騙而已。
想著,他從邊上端起了茶杯。
“大佐閣下,出事了。”
副官走了進來,臉上露出的焦慮讓佐藤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問道;“發生了什么?”
“大佐閣下,洛陽警備司令小井讓人殺死在了家中。”
什么?
故意的大吃一驚,佐藤拍了下案桌道;“壞了,當前誰都知道我和他是有競爭之力的,如今他卻是死在自己的家中,這不是告訴上面,這事是我做的嘛?”
副官見自己長官并沒有考慮查案子的事,而是擔心這事會招惹到自己頭上。他自然不會說什么,而是等佐藤嘟嚷完畢后道;“大佐閣下,上面不會認為這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