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寒酸、太苛慘。
這哪里是兵,分兵就是叫花子,不,不叫花子都還不如。
穿戴的是什么東西,外面裹著一套黑色棉襖,典型就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弄來的百姓衣服,叫上穿戴的草鞋,在這寒風中早已經將腳拇指棟的通紅。而褲子依舊還是單褲。
雖然這已經過年許久,但是在北方,并不意味著已經暖和。
更嚴重的是,他手中的步槍,居然還是漢陽造。
自己的暫編團雖然還不曾全面配置日軍槍械,但也絕對不會是這老套筒。
說這是自己的兵,公孫耀不相信。但是胸口暫編團的編制,又證明這屬于自己的兵。
“你是暫編團的?”公孫耀打量良久詢問著。
那士兵雖然身穿單薄,但依舊還是精氣神十足一臉戒備的看著跟前的公孫耀;“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
也是,離開了幾個月,也許這里的兵力進行了擴編,或者這士兵是新招募的,公孫耀也不跟他見外,而是指了下趙家鎮;“你去將你們謝參謀長找來或者去將軍統督戰處陳娟給我找來,她們認識我。”
士兵半信半疑,他吹了個口哨,從邊上墳地中突然爬起來一個人往鎮中跑去。
看來,這里的防御,要比自己想的高明的多。
遠處一個人影快速而來,看那苗條的身段以及腰間手槍和潔白色手套,公孫耀知道來的是陳娟。
“陳處長,就是這個人,說要見你。”士兵恭敬的將陳娟帶到公孫耀跟前。
本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的陳娟一見是公孫耀。露出欣喜笑容道;“這是你們團長。你下去吧。”
“你來了,我還以為你沒有接到消息。”
怎么會,接到消息自己就火速往這邊趕過來。
“發生了什么,你讓軍統的人到處找我?”公孫耀進入正題。他想要了解情況。
陳娟指了下團部;“回團部在說吧。”
團部,眾人見到公孫耀回來,那滿臉的愁容也舒展開來,對于他們這些跟隨公孫耀的老人而言,就沒有什么,是自己團長辦不了的問題。
“怎么一個個愁眉不展的,我走后發生了什么?還有一個事。大冬天的,我的士兵怎么穿戴這么單薄,秀兒,你的后勤處是怎么搞的。”
謝體秀在邊上想解釋什么,可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到是陳娟道;“我們一個團五千四百多人。整個冬天,第二戰區只給我們配發了一千套棉衣,而其中大部分都是淘汰下來的,物資上,也盡量給我們減弱,你也許不相信,過年的時候,咱們一個團,居然吃的是咸菜湯泡飯。
啪……
本端起茶杯的公孫耀當場將茶杯砸在地上。
他沒有想到,這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自己才離開幾個月,自己的團居然讓別人這么欺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