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霜霜和鐘楚言相比，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最后一句他沒有說出口，以免觸怒赫元啟。
現在他只能用利益來誘導赫元啟選擇正確的道路！
“況且……”涼曾捏了捏拳頭，試探性地開口，“莫二小姐她……她并沒有將殿下您放心上。”
“殿下您若是為了一個不重視您之人而錯過鐘小姐，甚至還得罪攝政王殿下，屬下實在是為您感到不值啊！”
赫元啟步伐頓住。
涼曾捏了把冷汗，硬著頭皮又道，“殿下若是真心喜歡莫二小姐也不打緊，納莫二小姐做側妃便可！您身份尊貴，寧國侯絕對不會拒絕的！”
“呵，你這是要我強留人？”赫元啟語氣陰鷙，聽不出是在警告涼曾，還是在嘲諷自己。
“殿下，屬下只是不希望您因為一個女人而誤了您的大業！”涼曾立即雙膝跪地，滿面誠懇。
“大業，呵。”赫元啟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喃喃自語。“當初戴上這個面具，便該有覺悟。”
骨節分明的手扶上面具，指尖勾上耳邊的系繩。
“殿下！”涼曾緊張起來。“殿下不可！”
赫元啟沒有立即動作，而是目光幽幽地看向地上的涼曾。
山間夜風吹過，將人身上的溫度一寸寸剝奪，更寒冷刺骨。
兩人就這樣僵持在原地數秒，而后一聲輕笑從面具的夾縫中傳出，悶悶的，滿是嘲諷。
“呵。”赫元啟放下手。“既然當初我已做了決定，必不會再反悔。”
說罷，抬步向前，步履生風。
涼曾知赫元啟這是下了決心，狠狠松了口氣，趕緊跟上。
……
次日。
眾人被召集到皇帝跟前。
莫青青一大清早打完水，就陪同湘貴妃先一步來到了東寶殿，陪伴圣駕。
莫霜霜等人到達的時候，湘貴妃正在和皇帝大贊莫青青恭順謙和，與她十分投緣。
攝政王和太子也早早入了殿中，兩人都面若冰霜，明明相鄰坐著，卻像是有化不開的冰墻隔閡在中間。
“陛下，人都到齊了。”
皇帝身邊的護衛核對了一下人數，上前稟報。
皇帝的目光隨即掃來，帶著強大的威壓，讓眾人都下意識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天威。
“瀅瑤，你的臉還沒好嗎？”皇帝的目光落在人群中還帶著面紗的兩人身上。
莫青青順著看去，眼里閃過一抹暗爽。
她關注的并非赫瀅瑤，而是赫瀅瑤身邊的莫霜霜！
湘貴妃下的藥量是實打實的！就算莫霜霜面上的疹子能好，那也會留下一輩子的疤痕！
生得再絕美無雙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變成個丑八怪，被自己一輩子踩在腳底下！
一想到將來她與莫霜霜將是云泥之別，莫青青就神清氣爽，連一直做小伏低而彎曲的背脊都挺拔了幾分。
“多謝皇上關懷，瀅瑤臉上染了紅疹，大夫已給開了藥方，說是這段時日最好不要讓臉吹風，以免落下疤痕。”赫瀅瑤摸了摸臉頰。
“姑娘家的容貌最是重要，等修行結束，朕會讓太醫院為你診治，必不叫你留下半分傷痕。”皇帝對赫瀅瑤的疼愛有目共睹，問過赫瀅瑤，他才注意到一旁的莫霜霜，“莫霜霜，你現在病情可有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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