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臨風五人飛至佛窟,這個凹地如同一個深淵。不知道是佛法無邊,還是此地早已凈化,此刻竟然有些敞亮,甚至還有些刺眼。
肖白龍捂著眼睛說道:“這幫禿驢,頭還挺光的,晃眼睛了都。”
林九刃緊鎖眉頭,他嚴肅道:“真要打的話,有點困難!根本看不清啊。”
李臨風看著下方數不清的光頭,同樣有些頭皮發麻,都說佛窟是重身界唯一的佛家重地,這一點都不假。眼下下方人數茫茫多,早就已經遠超天玄宗和天殺宗的人數。
“來者何人,還請下來說話。”
一個看起來有些地位的和尚仰著頭看著李臨風等人,他們心里有些犯怵,都說最近重身界有點不太平,這不天殺宗和天玄宗都已經沒了,結果就有一些人帶著棺材找上門來,這不是明顯是在挑事嗎?
李臨風瞇著眼睛,盯著那個主事的和尚,他問道:“聽說你們最近囚禁了一個和尚?他在哪里?”
和尚心頭一緊,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會有人來營救那離經叛道的和尚,他沉聲道:“談不上囚禁,只不過佛法相悖,他走上了歧路,便讓他去與師叔祖探討探討佛法,或許會對他有好處!”
李臨風沉聲道:“他的佛法是否正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不會走錯,他有自己的路可以選,沒必要條條框框的按部就班,你既然覺得你的師叔祖的佛法沒錯,那你讓你師叔祖來,我倒要看看,他的佛法如何?”
和尚心頭一緊,雖然看得出來,對方的聲音比較收斂,但是仍然暴露出了一些若有若無的殺機,對方就是來救人的,可不是什么談論佛法的!
和尚低頭,輕聲的對身邊年輕的小和尚說道:“快去告訴住持方丈,就說有上境強者前來,實力不俗。”
小和尚聞言,也不含糊,立刻在人群中穿梭而出,前去報訊。
和尚繼續抬頭,他說道:“施主,可否下來說話?”
李臨風說道:“我就過來接我的朋友,如果你做不了主,便找個主事的人來,我等著!”
和尚有些頭疼,他看著此刻已經走出佛塔的弟子們,他呵斥道:“都給我回去,一個個都跑出來,像什么樣子?”
他的聲音剛落,那些和尚如同驚弓之鳥,紛紛跑回自己所在的佛塔或是寺廟之中,誦經念佛,掃塵燃香,慎重其事。
李臨風心中冷笑,如今的重身界哪有什么清凈之地?就連這佛家重地佛窟里的和尚爭名奪利的心思都是如此的深重,怎么就能掃除掉天下的污塵呢?
對方這態度無疑是展現自己在佛窟里的地位給他看,表示他不是什么事都做不了主!只是他越是這樣,越能證明此事的不簡單!
“施主,小僧已經請方丈到場,施主可暫且隨我去后院一敘,小僧準備些茶茗來招待各位。”和尚雙手合十,臉上仍沒有露出不滿的神情,仿佛一個在官場中摸爬滾打過的老資歷。
李臨風有些無奈,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不知道心思極深,善于交際,還是說佛法高深,不動嗔念,此刻竟是一點都沒有要動手搶人的欲望,他控制著八荒圖落地在那和尚的面前,面容平靜道:“這位師傅,我們也算是叨擾了,只是和尚是我們的朋友,聽說有難,所以才會如此的大動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