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你們藏著久儒和李福星,還是說你們本就有了什么打算?”李臨風看著王秀云,盤問道。
王秀云捂著胸口,咳嗽也暫時緩和了,她陰笑一聲:“到底也是我門中弟子,你說要殺就給你,那我正一門還拿什么立足?不就是殺了你一個弟子,笑話,怕他死了,還談什么修行?”
李臨風面容平靜,看不出任何的喜怒神色。說實話,這樣的結果還是在意料之中的。本來自己不愿意創立門派便是要承擔這份責任,一旦門下弟子作威作福,那么他勢必也會跟此刻的王秀云一樣,免不了世俗的那一套。
這不是對與錯的問題,而是站得角度不一樣。就像是自己一定要給杜林報仇,而對方也必須要保護住的門下弟子,哪怕弟子已經叛逃離山!
“那也只有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了。”
李臨風抬起長槍,直指王秀云,便是向著王秀云宣戰。王秀云嘴角微微揚起,她有些嘲弄的說道:“使用符箓就是我們正一門的手段,所以說,我們這樣也算堂堂正正吧?”
李臨風悚然一驚,他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如果正一門是可以在戰斗前有萬全準備的門派的話,那么自己還自不量力的給了對方半天的時間……
想到這里,李臨風遍體生寒,他猛的抬頭,卻看到頭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紙鶴,那紙鶴無聲無息,甚至沒有在陽光下印出影子!
“現在發現是不是太晚了?”王秀云陰毒的說道。
李臨風手中長槍握緊,他猛蹬地面,一桿長槍刺向紙鶴之上!
黃,藍,紫,金,四色紙鶴極其規律的盤旋,如同一個陣法。以金色為圓心,紫色,藍色,黃色向外擴散,這似乎就是這陣法由外朝內聚攏的一種表現,而李臨風絲毫不弱氣勢,他長槍直接刺向了中間的金色,金色紙鶴如同感應到了威脅,他竟是將這一方天地中靈氣都吸收了進來,化作一個錐形,朝著李臨風長槍刺來!
源力是凌駕于靈氣之上的力量,那也是相對而言,相對于一方的源力絕對可以碾壓一方的靈氣!而此刻,這符箓早就靈氣宛如山岳一般,而李臨風的長槍只是一個桿槍,根本不成比例的碰撞,這下場不言而喻!
孫長青站在山岳之巔,他冷冷看著下方的螻蟻,那不甘愿去死的掙扎樣子,出奇的可笑!
李臨風長槍終于與天空中的靈氣發生了劇烈的碰撞,孫長青陰笑到了極點,他大肆長笑:“殺了你,還能殺掉那個冬至,我正一門將穩坐九宗第一……”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聽到身后讓他頭皮發麻的聲音:“不管能不能殺掉他,反正你應該是見不到正一門當九宗第一的時候了。”
冬至不知道什么時候,悄然來到了孫長青的背后,孫長青只覺得頭皮發麻,他回頭一看,正好對上冬至那雙殺機四伏的眼睛,他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
冬至冷笑道:“啥事兒都不要這么絕對,老子當年也吃過虧,所以留了個心眼兒。”說完,他一把掐向他的脖子,然而孫長青如同金蟬脫殼一般,身體忽然的消失在了冬至的眼前,隨即在十丈外剛剛現身,卻看到冬至那沙包大的拳頭朝著他的臉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