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徐徐到來。
而白霧也緩緩飄散在這片樹林之中。
“這些都帶走吧。”
白凌霄和魅兩人正在收拾著棚子和裝著些食物,將準備離開此處了。
“哈啊,發生什么事情了?”
左天被兩人收拾東西而引發的雜音給吵醒了過來。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而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靠在樹干旁邊睡著了過去。
“你們要離開了?”
他對著正在收拾東西的白凌霄凝重地詢問一聲。
“是的。小鬼,我們現在就要走了。”
反復得到確認后,左天便不敢再開口說話了。甚至連一旁的魅也都未多看一眼,因為他心里面很難接受他們離開的事實。
魅瞧見了左天那落寞的神情,便不經意的撫摸了下他的頭。隨即,在地上寫了一行字‘下次再一起玩吧’。
看著地上的字,再抬頭瞧著魅那張笑臉。
這下,左天可就繃不住了。他直接抱住了魅的大腿。當然,以他的身高來說,能夠抱住的就只能是魅的大腿了。
“好了,好了。你真的還沒抱夠啊!”
而白凌霄直接上前來,將左天給抓起來。從昨天這個小鬼就一直蹭著蕭敏兒。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小鬼在今天又開始蹭起魅來了。本來就積滿怨氣的白凌霄,心里那可是差點爆發出來。
“嗚嗚嗚,啊啊啊……”
結果,白凌霄將其給拉開后。左天居然開始哭鼻子了。
“發生什么事情了?”
聽到哭聲后,蕭敏兒從車廂冒出頭來。
她一眼就瞧見了在白凌霄手中正哭啼的左天。
白凌霄一見到蕭敏兒那皺眉的情形,心里立刻知道不對勁了。趕忙地解釋道:“我并沒有欺負他哈,剛剛都是他自己哭起來的。”
蕭敏兒并未搭理白凌霄,而是直接丟給他一個白眼。
白凌霄無奈地撓了撓頭。他知道經過昨夜的一天,蕭敏兒對于左天的看法是真的把他當成了一個弟弟來看待了。甚至還在自己耳邊偷偷警告了一聲,讓自己不準對他動手。
“左天,要是你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
“可是,嗚嗚,姐姐,我該,嗚嗚,怎么去找你啊?”
左天一邊擦著淚水,一邊哭啼地詢問著蕭敏兒。
而蕭敏兒伸出手,點了點左天的額頭,輕笑一聲。看著眼前這個小孩,雖說只有一夜的相處,但是她是真的有把這個左天當成了自己的弟弟了。
“有緣自會相見的。”
說完這話,蕭敏兒便鉆回到了車廂里面。
“呼嚇,走吧,魅。”
看這狀況,白凌霄也覺得收拾得差不妥了。便向魅催促了一聲,準備離開此處了。
魅也簡單地向左天做了一個告別,就駕駛了馬車離開了此處。
“啊啊啊……”
看著那遠去的馬車,左天更加忍不住了,直接嚎哭了起來。
白霧漸漸退散去,太陽東升。
那哭鼻子的左天幾乎是把自己一年的眼淚都給哭干了。
不過,他腦中回想起家里面還有雅妹妹等著。自己不能再停留在這兒了。
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淚水,將蕭敏兒送給自己的果子給背在后背上。朝著之前來的路,原路返回。
不到半天時間。
便很迅速的跑回到了一處破舊的寺廟里。
這兒,就是左天和雅妹妹兩人躲藏的地方。
是的,躲藏的地方。
左天一直都沒有告訴蕭敏兒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和雅妹妹兩個人此刻正在逃命中。而他之所以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給蕭敏兒,其原因是他不想把兩位姐姐都給拖下水了。
“雅妹妹,你等急了吧。抱歉,我昨天因為發生了點事情,所以回來晚了。”
他很興奮地推開門來,將剛剛洗好的果子拿了出來。
然而,破舊的寺廟里面并沒有出現左天那腦中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