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凌霄把話說到這兒時,在場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鎮長孔丘的身上。
而孔丘似乎也察覺到了周圍異樣的眼光。所以他趕緊是跪了下來,急急忙忙地向白凌霄解釋道:“貴人,貴人。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我真的沒有做過對越夫人做出這種事情啊!”
咚!
咚!
甚至于,孔丘還很害怕地向白凌霄磕了兩個頭,以求對方的信任。
白凌霄面無表情的走到孔丘的身側,拍了拍其肩膀,低聲在耳邊說道:“我知道,兇手已不是你。”
“呼……嚇。”
一聽到這個免死金牌的話后,鎮長孔丘立馬就是松了口氣,連身子也都軟倒在了地上。
瞧著孔丘這樣子,白凌霄也是苦笑地搖了搖頭。明明這家伙之前還很一副看不起自己的樣子,現在看出自己的話分量很重后,趕忙是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求著自己。也太真實了點。
算了,現在還是找出兇手要緊。
白凌霄那雙犀利的眼神掃射著其余的村民,隨即抬手直指著其中一位。
“我想兇手就是你吧?副鎮長。”
這位氣息淡薄,身子較為消瘦的人就是此鎮的副鎮長。而他呢,也是之前在門口迎接過白凌霄三人的。只不過,那個時候他根本就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甚至于,他的存在感是極其低的,隱藏于村民之中,你幾乎很難發現得了他。
“雖說副鎮長你的存在感很低,但是你這手上的痕跡可沒有那么低啊。”
白凌霄直接將副鎮長的手給抓了出來,展示給眾人瞧。
而手指上那明顯的繩子印記赫然在那。
“我想,以你這消瘦的身子要將人給綁在那屋子上,可得要費些勁吧?”
白凌霄歪著頭,一臉笑意地看著對方。似乎他也學習到了蕭敏兒那種嘲諷的動作。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我根本就沒有做!你在誣陷我!各位,這個人在誣陷我啊!”
這位副鎮長揪著白凌霄的衣領,怒吼反駁著。扭頭又向周圍的村民們解釋著一切,最后一雙無助的眼神望向仇永天。
“仇大人,我真的沒有做啊!請你一定要相信我。這個,這個外國人他污蔑我!這些外國人他們是不懷好意的,他們是為了針對我們漢郡國啊!請大人明察啊。”
到了最后最后,沒想到的是,這位副鎮長開始攻擊白凌霄等人的身份了。
當他說出這話來時,仇永天那可是皺緊了眉頭的。對于身份的敏感,他比其他人都要強烈許多。因為在成為十命之前,他也不過是個任何人都瞧不上的普通人罷了。而自己成為了十命一切都改變了。周圍的人對自己的看法全然改變了。這讓仇永天對這樣的世界充滿了厭惡。
“如果你沒有說出這句話前,或許我還想幫你說上兩句的。可是,現在呢?你瞧瞧你那樣丑陋的樣貌。聽到你說出的話,只會讓我這個同和你身處于漢郡國的人來說,更加得惡心。”
這位副鎮長軟趴在了地上,尤其是他在聽完仇永天對自己的評價后,他相信自己在這位仇大人的心里看法已經是極低的了。
“少年,你能否直接拿出實質的證據來呢?”
仇永天扭頭看向白凌霄。從這句話的語氣仔細來聽的話,基本上他已經是相信白凌霄的推理了。但是,現在手頭上沒有實質的證據。他便是迫切的希望白凌霄是真的能夠拿得出證據來的。
“有!當然有!”
看透了仇永天的心思后,白凌霄也是很爽快地回應了他的要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