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
白凌霄對某些人發動了不停地嘲諷。
“某些人啊,又裝出了一副知道全貌的樣子來。可是呢,自己卻有深陷其中,連一點解決辦法都尋不到。某些人啊,真的是太可笑,太可笑了。你說對吧?天子陽。”
一邊說著話,一邊在房間里面尋找著什么。
最終他還是在柜子最底下,發現了一幅與書房中其他畫使用著完全不一樣的手法的畫。
將其拿了出來,擺放在桌子上,仔細地觀察著這幅微微陳舊的畫。
白色的紙底微微顯露出了黃色,看來是沒有保護好啊。
這幅畫,是個很普通的中年男子的畫像。
再仔細一瞧畫中之人,便是能發現這中年男子與天云成極其的相似。
“天子陽,這一副畫,來說說吧。這張畫應該不是你父親自己畫的吧?”
天子陽依舊是未張口,甚至連那畫都未去瞧一眼。他心里面很清楚白凌霄拿出來的東西是什么,也知道是誰畫了那幅畫。
“嘶,我想這幅畫,應該還只是半成吧。另外一幅,應該是周夫人的畫像吧?能夠親自為五爺府上的兩位主人畫畫像,我想這人多半身份也是不低的。可是啊,身份不低的畫師,為何在這幅畫中筆墨上,又出錯了一些呢?畫出這幅畫的人,明顯就是個畫工不強的人啊。而這樣的人,又為何能給兩位五爺府中的主人畫畫呢?天子陽,你遲遲不肯說話,什么都不愿意交代,是又想要聽聽我之前對你的嘲諷嗎?”
手指甲死死地掐著肉,牙齒也同樣是在緊緊咬合著的。但是,他的眼神卻是在飄忽不定的。
“呼嚇。你期待我去拯救你,可是你在打聽完我的身份后,再覺得我一個普通人并不能解決掉你的事情。那好,我現在就反過來詢問你。天子陽,你希望能夠拯救你的人是誰呢?啊,對方要有強大的背景,能夠和漢郡國十大家族對抗。而且對方又不能在進入這次事情后,開始站隊。再然后,對方的頭腦也需要極度的保持清晰。得敏銳地找出兇手來。哼,天子陽,你想想你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嗎?或許是有,但是對方又憑什么要來幫助你啊?對方既然是個能和十大家族對抗的人物,那對方還會搭理你這個小人物嗎?天子陽,你覺得我說得不對嗎?”
天子陽咬緊了牙關,他的內心稍稍又被白凌霄說的這番給打動了。
也在腦中仔細思考了下,的確在這個世界上要是真的有那種強大背景又高智慧的人存在的話,對方根本就不可能愿意來幫助自己的。
“你覺得你能夠對付得了整個天家嗎?我可先提醒你一句的是,不要把我家中的狀況就自以為這是天家整個的精神樣貌。相反,真真的天家想要對付你,他們可以輕輕松松派出上百上千個武力絕頂的高手來暗殺你。甚至還能對你的后臺一并動手,就算你的背后有三皇子在,只要到最后你人一死。天家向三皇子隨意道個歉,便能夠讓此次事件完全翻篇過去。聽懂了嗎?在這漢郡國內,十大家族就是能夠只手遮天的,無論對方是誰,他們總有可以對付的方法。就算對方是皇室,也是有辦法逃脫的。”
在聽著天子陽的仔細介紹后,白凌霄才隱約地覺得原來這十大家族的手臂竟是有如此之長的。就連皇室的人都沒法將其管住。
“既然這十大家族這般厲害,那漢郡國皇室就沒有在暗中動過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