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天子陽,你為何愣在了原地呢?”
天子陽在被白凌霄叫喊過來后,而他這也才注意到了原來這右側的墻壁上真的少了一副刺繡畫,這件事情他其實根本就不知道的。也是在剛剛經過白凌霄點醒后,才發現到這個問題的。
“怎么了?我看你發愣的樣子,好像你也是第一次才發現這個問題啊?”
“沒有,沒有。這個,其實就是……”
天子陽眼神飄忽不定了起來,內心也漸漸開始動蕩了起來。
“不用再想什么借口了,多余的借口其實根本就是在掩飾哦。你現在這張變得慌張的臉,已經說明了一切啊。”
“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想想,這應該是我母親在某天不小心將那幅刺繡畫弄臟了,然后重新拿去洗的緣故吧?”
“是真的嗎?天子陽,我再問你一遍,你覺得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天子陽很是確信的眼神,向白凌霄點了點頭。
“噗哈哈……”
瞧著天子陽那很確信的眼神,白凌霄便是捂著肚子,哄堂大笑了起來。
這可讓天子陽慌張了起來,現在的他對于這突然出現的情況,有些不知該你怎么應對了。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編制出來的理由是否能得到白凌霄的信任。
“那我就繼續詢問下去了,你母親這不小心將這幅刺繡畫給弄臟了,那你母親為何不交給你父親幫忙去清洗呢?而是要自己拿去清洗呢?”
“這個,我想好像那時候父親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所以就沒有來得及幫母親處理這件小事了。”
“小事?不對勁吧?你父親要是真的忙的話,又為何要將你母親的房間給布置得那般精細呢?更不要說這里的刺繡畫可是你母親親手刺出來的,這樣事情我想你父親應該會將它絕對地放在第一位吧?可你卻說這種事情是小事?天子陽,你知道那幅畫上面到底有什么嗎?”
“這個,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我也僅僅是從母親口中隨意提到的。她自己也都說出了根本就不太在意這件事情的。所以我也不會很在意得跑來瞧瞧那幅弄臟的畫是什么吧?”
天子陽擦了擦額頭滲出來的汗水,對于自己撒出來的謊言,他已經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了。總之,得先要將這個白凌霄糊弄過去再說。
“你自己居然也不太在意?哈哈,天子陽,我最后再問你一遍,你真的在你母親口中很是隨意地說出這種話來的嗎?”
“是的。我很確認。白大人,你就不要再多問了。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我想父親他們在大堂應該是等急了的。”
看著天子陽那著急的樣子,白凌霄就越發覺得可笑。
“天子陽,你這現編制的謊言實在是太可笑了啊。”
白凌霄走出屋外,將一幅刺繡畫從外面的院子拿了進來。
天子陽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白凌霄手中的那幅刺繡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