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出你的名字來,我不想對一個無名之輩出手!”
葉夢龍朝著魅的方向一步步靠近著,心中對于對方還是有所警示的。
而魅僅僅是瞧了眼葉夢龍,自己便是小跑回到了白凌霄的身側去了。對于和葉夢龍的對拼她可是完全沒有興趣的。她自己只要把白凌霄的生命給守住就好了。
“你是她的主子?”
葉夢龍的眼睛鎖定在了白凌霄的身上。
這位少年給他的感覺并未那女人給他的感覺強烈。他也并沒有從這人的身上察覺到任何一絲強烈的武力。
“啊,這位葉大人,我并非是她的主子。我與她不過就是姐弟的關系。此次跟著我一起到漢郡國來,她擔任的職責就是成為我的保鏢。保護我在漢郡國的通行。”
“你的姐姐,原來這位朋友也是和我一樣。都在依靠姐姐的關照啊。”
眼神在白凌霄與魅兩者之間來回打量著,而他自己的腦中也回想起了過往自己和姐姐兩人的經歷。
“夢龍!你在干什么啊!怎么還不動手啊?”
而他身后的葉茵茵卻是在一個勁地催促著他。
“姐姐,對于那位女子能否不要施加那么重的懲罰?”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突然幫對面的人說話了?”
“不是的。姐姐,我不過就是剛剛在腦中突然回憶起了和你過往對我保護的記憶。現在又瞧著那對姐弟,不免有些……”
“弟弟,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啊。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的。我們一擺出咱葉家的名字來,這些人的臉上都顯露出了什么態勢來。我們再要是把自己的位置和這些人擺放在同一位置上,那不就是相當自動降身份嗎?你再仔細想想,如果我們真的把身份降低了,那這群人還不把我們的皮給撕了?弟弟啊,你現在都是十命了,也經歷過很事情的了。不要再把事情想得那么簡單,咱們就應該強勢得表現出來,不能被這些人給看不起嘍。”
葉茵茵站在葉夢龍的身后,就是不停地鼓舞著他。將兩方人從觀理上到身份的差距,完完全全地向其表述出來。
聽完葉茵茵講述的話,白凌霄卻是苦笑一聲。對于葉茵茵那詭辯的理由,他可真的想要全面反駁的。那葉茵茵根本就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他人的,而別人的身份再怎么高大也是比不過你葉家的。當然總會有些人要表現出就是一種不屑或者羨慕的樣子來。而葉茵茵不過就是將那些人的言論給拿出來作為剛剛自己表述的依據。真是可笑啊,以為自己看到的世界就是全部。
“弟弟,你懂了嗎?咱們只是給那些嘗嘗教訓后,他們才會乖乖地聽話。”
輕輕拍打了下葉夢龍的肩膀,露出了一副憂愁的樣子來。
“呼嚇,姐姐,我懂了。”
葉夢龍點了點頭,心中領會了葉茵茵的話后。便是將眼中那憂愁情緒給收了回去,又是轉身朝著魅的方向走去。而他身上的那戰斗欲望也逐漸激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