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你們是什么人?有什么膽子,敢來攔住我的馬車?”
仇永天本來在認真地駕駛馬車,而他的前方卻是遇到了特殊情況,讓他不得不停下來。
在漢郡國的南門口處,這兒有著一群的官兵將仇永天這輛馬車給攔了下來。
“哎呀呀,仇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啊。現在有些特殊情況,實在是不能放你們走啊。”
一個身影從人群中躥了出來,緩緩走到了仇永天的面前。
而仇永天一瞧著那人的面相,心中頓時暗叫不好。
一頭有些雜亂的頭發,和未清理干凈的胡渣。樸素打扮也是極其得樸素。第一眼看來卻并不覺得這人是什么達官貴人。可印象流就是如此,
天陳德。
天家的第三人,也是在天家有著一定話語權的人,最重要的就是這人是葉茵茵的丈夫。
“哈哈,陳德兄啊。你咋突然跑到這南門口來了呢?”
“仇大人,你何必要這樣跟我打哈哈呢?明明你自己很清楚這個事的。”
本來仇永天還想要很平和的與天陳德交流呢。哪里想到對方根本就不留這個情面,直接就是要談正事。
“陳德兄,你與我之間也算是熟人了。我是真的不想要直接對你動手的。”
“動手?哈哈,仇永天,仇永天。你這說話怎么突然變得如此囂張了呢?明明之前可是見著我都是隨意和我打個招呼,就繞過了。結果現在一惹了事情,就想要逃離?哈哈,你可真是厲害了,真不愧是十命呢。”
天陳德拍著手掌,很是諷刺地稱贊了仇永天。
而仇永天也是不在意天陳德的諷刺,此刻他的心里面想的就是如何要繞過對方,帶著白凌霄等人逃離這兒。
“陳德兄,你派出這么多人將我攔了下來,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想要做什么?仇永天,你覺得我要怎么什么呢?我的兒子現在精神上受到了傷害,然后我的妻子去我五弟的府上本想將那罪魁禍首揪出來。結果,才一進去就被你這兒帶來的好朋友直接一腳差點讓我妻子的容貌給毀了。仇永天你說說,我天陳德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你們?被各種地針對?”
“陳德兄,你妻子的事情,我是真的很抱歉。但也是因為葉夫人她昨天實在是在氣頭上,獨自一人沖進了五爺府來,將府上的下人都給打傷了。而我這些朋友也是先好言相勸在先的,然而葉夫人可能是太過于上頭了,根本就不停我朋友的勸告,強行闖進了五爺府來。沒有辦法,我和我朋友們便是一起出手讓葉夫人冷靜了一下。”
“冷靜?哼哼。仇永天啊,仇永天。現在的情況呢,已經不需你解釋那么清楚。你只需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和你身后的那些朋友們都將繼續留在雅閣城。當然,想要住在哪里都是隨你們的,當然我們天家也都會包辦的。總之,就請各位先回到五爺府去吧。之后,我們會給你們好好安排一個大院的。你們想在里面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陳德兄,何必這樣呢?”仇永天陰沉個臉色,直視著天陳德的雙眼,低沉地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