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又見面了。”
走出了門口,便一眼就瞧見了殷峰站在馬車邊上等著了。
“哦,哦,這不是剛剛抓捕子陽的朋友嗎?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來著,我都還不知道呢?”
“哈哈,白公子說笑了。我叫做殷峰,是族長身邊打下手的,白公子以后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至于抓捕子陽,白公子其實是誤會了。那不過是族長太過于想念子陽,便是向他發出了邀請罷了。”
“哼,那這次對我的邀請也是一樣的?”
“白公子何必問那么多呢。到了飯桌,你就全部都知道了。”
殷峰掀開馬車車廂簾子,然后低下頭來,邀請白凌霄進去。
看著這殷峰嘴巴如此之緊,白凌霄也是苦笑地搖了搖頭。
不好對付啊。
心中卻是不得不感嘆出來這一句話。
算了,既然從這人口中套不出東西,那不如就上了馬車,去瞧瞧那些人究竟有什么恐怖的地方。
帶著這樣的心態,白凌霄一個人坐上了這空曠的馬車。
這空曠的馬車。
對。
果然天家就是有錢的大家族啊。僅僅是來邀請白凌霄一個人,卻是能夠拿出這么大的一輛馬車來。這和子葵城那時的白家和姬家相比起來,簡直就是大魚吃小魚。
而被留下來的幾人心中也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
仇永天在寄完信件后,卻是被天一愷這單獨的邀請,搞得有些不明白了。而且心情也弄得煩躁了起來,他心里已經在想著會不會那天一愷真的要暗中對白兄弟下手了。想著想著的同時,他便是跑去熱身訓練了。
大堂中的單獨留著的蕭敏兒和魅兩個之間也開始女子夜話了。
魅一臉擔憂地遙望著外面景色,又時不時地拿起了茶杯來抿了一口。
“你居然會這么擔心他?”
蕭敏兒依舊是平穩的坐在桌上,翻看著書籍,嘴上則是在輕聲說出了一句話。
魅第一時間不知道蕭敏兒詢問的是不是自己,便是回過頭來,一臉疑惑地看著蕭敏兒。
“這好像是我與你兩個第一次單獨騰出來的空間吧?”
蕭敏兒繼續開口詢問著話。
魅上前來,輕輕敲了敲桌子。她這意思就是在向蕭敏兒詢問著你是不是在和我說話。
“是的。”
蕭敏兒將書籍合上,平淡的眼神與魅對望著。
“魅,你對凌霄有好感嗎?”
然而,她說出口的話,卻并非是那般平淡的。
魅在聽到好感二詞,又加上被蕭敏兒那雙眼睛給緊緊地盯著,她自己的心臟便不知覺地動蕩了起來。
她不懂得為什么,為何自己的腦子里面浮現出來了白凌霄的臉,以及他對自己照顧的畫面。統統都浮現在了自己的腦子中。
搖頭,使勁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