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
蕭敏兒很是無奈地看著魅。
如此剛烈的女子,她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說服對方。如果真的陷入了深層的感情中,那到時候的魅可能就會寸步難行。連認清自己都可能會做不到了。
“魅,我說的話都是真心的。”
一步步緩緩地向魅靠近,伸出手來,想要幫她清理下手指上的傷口。
啪!
而魅呢,直接一個手掌將蕭敏兒的手給打掉。她的眼神依舊是那種帶著憤怒和疑惑的。
“我知道你現在是不舍的。甚至于,對于旁人說的話都是很憤怒的。這樣吧,你不妨將心情給冷靜一下,聽聽我心中的話語。但是在此之前,可以讓我先幫你把手指上的傷口給處理下嗎?”
在蕭敏兒說完這句話后,魅卻是直接拿起了桌上的帕子來,很是隨意地將手指上包裹了一層。
蕭敏兒看著魅那包扎動作如此生疏,又瞧著她臉上那副認真樣子。真是既覺得可笑,又覺得很無奈。
地上的茶杯碎片,蕭敏兒只好親自上手一個人給清理干凈了。對于府上的丫鬟下人們,蕭敏兒是一點都不想要使喚他們的。畢竟,自己做事可不希望被別人了解。隨后,她又重新給兩人沏了兩杯茶,放置在桌上。
魅本想要上前幫忙的,可是蕭敏兒卻是用了一句‘你的幫忙只是在幫倒忙’就這樣的話來懟得魅沉默了。
“好了,這打掃完了垃圾。我想你這情緒也應該是冷靜下來了吧?我們兩個就繼續談論與白凌霄的話題吧。”
而在遠處的白凌霄卻是根本不知自己正被兩位姑娘給談論著。
白凌霄挺著了腰桿,憤怒的眼神直視著天一愷。
天一愷呢,他對于白凌霄憤怒完全是無動于衷的。面無表情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小抿了一口。
“你說的未來是不可能發生的。”
“噗哈哈,白公子,我可沒有想到那么聰明的你竟然說出的話是如此可笑的。”
“聰明?我可并未覺得自己是聰明的。我只是會為了自己的目的,做出一些極端和一些令人想不到的手段罷了。”
“是嗎。可是,我從子陽的口中卻是聽到的全部都是對你的贊美啊。這還是我第一次從子陽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啊。”
一聽到天子陽,白凌霄這才反應過來他和這位天一愷之間可是有著極其矛盾的關系。再次環顧了下大堂,并未有他人。整個大堂里加上自己也就只是三個人。
“子陽在哪?”
“白公子,你沒有聽清楚我之前說的話嗎?還是我需要再重復一遍,要是想要和我再談論,白公子你要么就直接坐下來。否則,就請你做出選擇,離開這兒。”
“這個選擇有必要嗎?只不過是坐與不坐的問題。”
“白公子,難道你就只能看到坐位的問題?如果是真的那可太讓我失望了。這次飯局我可是把你的分量看得極為重的。”
“哼,我不管天族長你是怎么看待我的。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一句話,那就是我不想和你談論什么大道理。那些東西我根本就聽不懂,也不想去理解。何必非要強迫一個人要做出和你一樣的判斷呢?天族長,我這個人不過就是個小人物,只愿意了解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罷了。對于你們十大家族和漢郡國皇室,我是一點都不想插手進去的。”
“一點都不?白公子說出來的話和做的事情完全是相反的啊?你早先來不是就已經站隊了嗎?現在卻又要撇脫關系?白公子啊,這個世界哪有你想象的那般簡單。好了,我看出了白公子是不愿意和我繼續聊下去的了,那不如就請白公子離開這兒吧。”
天一愷直接向白凌霄做了個請回的手勢。
而這行為卻是讓白凌霄無語了。自己根本就是不可能白白離開的,現在什么事情都沒有談好,就直接回去。而回到五爺府上,那還是一樣囚禁在這雅閣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