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里屋的情況呢,對于白凌霄來說也并非是輕松的。
和在大堂內那些小輩們輕浮鄙夷的眼神不同,在里屋的這些大人們可都是天家有著一定身份的人了。而他們看待人的眼神當然是與一群小屁孩的眼神完全不一樣的。
一道又一道犀利的目光從上到下的打量著白凌霄的全身,這讓白凌霄感受到極其的不舒服。似乎自己一進入這兒,就要被看光了一樣。
啪!
啪!
啪!
而就在這時,突然響應起了三道敲桌聲,頓時將現場這僵硬的氣氛給打破了。
在場人循聲一瞧,卻是瞧見了是那仇永天翹著二郎腿,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來拍打著桌椅。
眾人對于搞出這吵鬧聲音的仇永天都是投向了厭惡的目光。白凌霄當然是很感激了。他也沒想到仇永天之前早早進來,原來就是在幫自己探路的。
里屋中唯一能夠坐著的都是在天家擁有極高身份的人。坐在主位上的天一愷不用多說,在兩側坐著的分別是天家四爺和五爺。唯一一個特殊的人便是那位老頭了。
“天族長,各位天家的長輩們。晚輩白凌霄在這兒,向各位請安了。”
禮貌的問候還是要做足的。
“白公子,不知你在這雅閣城睡得如何呢?”坐在主位上的天一愷將手上的茶杯輕輕放下,輕笑一聲,向白凌霄詢問道。
“多謝,天族長的關心。這幾天在雅閣城對我個人來說還算是不錯的。能夠跑來這兒游玩下,也算得上是一次很有意義的經歷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可是很擔心白公子會因為這天氣轉涼,雅閣城刮起寒風,就對這座城鎮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呢。”
“對于老天爺做事呢,我白凌霄倒是沒有任何怨念的。不過啊,要是有人做事呢。我多多少少會有些怨念的。”
“哦?白公子心里面的怨念可否說出來,讓在桌的長輩們給你解析解析?”
“這我倒是覺得不必了。小輩心里面怨念不過就是些小事,我想各位在桌的長輩們應該更有什么想要說的吧?”
白凌霄主動將這話題展開,而這當然會挑起在場人心中那藏著的火氣啊。
“喀喀。”
而天一愷輕聲咳嗽了一聲,將眾人那怨氣還是壓了下去。隨即,他繼續向白凌霄盤問道:“白公子,我能否在這兒冒昧地詢問下,你前天晚上在哪?”
“前天晚上,我一直都待在五爺府里面。”
“干什么?”
“我和我的朋友,仇大人一起用了晚膳后,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
“那就是說,從前天晚上到昨天早上,你都是一個人的。也沒有其他人看到你?”
“是的。我始終都是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