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一愷向葉塵沉詢問情愿時,而得到的回答卻是有著兩條。當然不可能全部都是葉塵沉回答的。而還有一個回答的人,便是從外面徐徐走進來的一人。
在場的人目光循聲瞧去,那從外走進來的人,卻是身著一襲白色喪服,披著長發,臉色看上去是相當憔悴的。這人,不用多說,就是天家三爺,天陳德。
“三弟,你怎么來了?”
天一愷對于天陳德的突然出現確實有些吃驚的。他還以為天陳德此刻應在家中為自己已故的妻子守夜呢。哪想著會突然跑到這兒來呢。
“我不同意。”
而天陳德緩緩踏進這里屋,嘴上卻是發出微微沙啞的聲音來說著這四個字來。
“啊,三弟。你這才來大堂,肯定是不明白其中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我剛剛在外面全部都聽清楚了。也在門外和老頭子吵了一頓。反正,我現在就把我的想法給說出來。”
天陳德指著白凌霄的鼻子,那面色憔悴的臉直面看望過來,繼續發出著那沙啞的聲音說道:“我不會讓你來調查任何有關我妻子這案子的事情。如果你敢觸碰我妻子的案子,那我就以天家的名號來發誓,勢必要將你給關進地牢,甚至是將你和你的家族朋友全部都給處死。我不會殺了你的,我也要讓你嘗嘗失去愛人的滋味。”
“三弟!”
天一愷怒吼一聲,直沖沖地走到天陳德的身側,將他那指著白凌霄的手給按了下去。
“你要阻止我嗎?”
面對發怒的大哥,天陳德也僅僅偏著頭,那雙無神又悲傷的眼睛直白地盯著自己的大哥。
天一愷瞧著自己三弟這雙眼睛,他的內心微微有些動容的。之前怡萍突然去世的時候,自己也是透露過類似這種情緒出來的。
但是,此刻這種迫切情況自己可是不能就放縱自己的三弟了。
“抱歉,三弟,這次我一定要阻止你。”
“那不好意思了,大哥,若是你要站出來擋在我的面前,那我就只能以你為敵了。”
空氣凝結了。
在場的人都因這兄弟兩個說出來的話而屏住了呼吸。
天一愷眼神也是微微變得尖銳了些,向天陳德質問道:“三弟,你是真的想要和我為敵嗎?”
說完這句話后,天一愷周圍的氣氛也變得冰冷了起來。奇怪的是,在這里屋里面根本是沒有寒風的,而在這里的人都能夠從天一愷的身上感受到那股寒氣的。
而天陳德也因天一愷的變化也吞咽了幾下口水,反駁道:“不,大哥。我并不是想要和你為敵。而是和他。但是,我要在這里向你說明一點的是。若你要為此人出頭,那我就只能是站在大哥你的對立面了。”
天陳德的這番話在外人聽起來就感覺是相當的合情合理。畢竟,他對于白凌霄的敵意完全是出于自己的夫人。另一邊對于天一愷的反駁看來就會凸顯得相當無情。你作為一家族長竟然做出了如此無情的事情來,這要是傳到底下人的口去。這不就是讓天家人在天一愷的身上貼上一個冷血無情的標簽來。
“三弟。我并非不想要為你妻子找回兇手來。可是,現如今我們并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說明白公子就是殺害你妻子的兇手。再者說,剛剛白公子也給出了一番解釋來間接地洗清了自己的嫌疑。所以,我覺得還是可以聽一聽老爺子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