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
在這個時候,白凌霄卻突然變得強勢了起來。一只手臂張開,將蕭敏兒的去路給攔了下來。
蕭敏兒看著白凌霄的行為,從心里也認為了此刻的他卻是和之前的他不一樣了。
憋著一股氣向白凌霄詢問道:“你今天怎么了?是發神經了嗎?臉色也變得這般焦躁了起來。”
“蕭敏兒。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了,只是想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么?出了什么事情?為何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對待左天的方式也和我之前認識的你不一樣了。”
“看來我不解釋的話,你是不會放我過去了?”
而蕭敏兒挑著眉頭,又將自己那難受的樣子展示給了白凌霄瞧。
看著面前蕭敏兒那難受痛苦的樣子,白凌霄心臟也在這個時候疼痛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
將那雙攔住蕭敏兒的手給放下后,白凌霄的嘴上卻是不自覺地向蕭敏兒道起歉來。
蕭敏兒繞過白凌霄的身子,走到了他的身后,小聲地回應道:“你沒有必要道歉。本身就是我的原因。你也是擔心我在先,我其實很是感謝的。”
向白凌霄很是簡單的點了點頭,蕭敏兒便是攜帶著惆悵的氣息離開了現場。
而留下來的白凌霄卻只能是在原地懊惱,拍著一旁的樹枝以來泄憤。
第二天干活的時間是來得格外快的。
整個鎮子的人早早就在動身尋找關于李夫人的線索了。
白凌霄等人呢,卻并未參與其中。幾人則是去往了更重要的地點。那當然就是李夫人去世的地點。
在花幕鎮后山大院,一片開闊的場地,卻單單有一棵大樹怪異地樹立在這中央。
與想象中不一樣,這里的環境并非是荒涼的,而是被打理得極為漂亮的。
感受到從山谷吹拂而來的寒風,一種寧靜又舒適的感覺浮現于眾人心中。
“是這里面嗎?”
巡視著四周的環境,葉塵沉皺了眉頭,對于這樣地方鬧出人命,怎么也是不相信的。
“回幾位恩人,就是這里。李夫人出事的地點也就在那棵大樹上。”
“可這個地方實在讓人難以相信就是那個出事的地點。而且這周圍的花草也并看出有什么怪異的點啊。”
葉塵沉手指抵著下巴,繼續深耕刨問著。
“是這樣的。在那次出事情后,整個鎮子里的人便是將整片后山的雜草都給除干凈了的。所以各位恩人要是想再從這里尋找什么線索來,真的很難了。不過呢……”
說到這兒時,鎮長孔丘便是停頓了下來,臉色也變得煩惱了起來。
白凌霄也看出了鎮長孔丘的煩惱,便同時開口說道:“鎮長,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不論大小都是可以的,或許那是對于案子偵破的關鍵呢。”
“其實,我總感覺有一點奇怪。那就是明明這片后山,我們都將所有雜草都處理過的。可沒有想到,這幾月不見,回來卻是沒有想到這里完全就變成另一幅風景了。回想著當時這整片院子可都是血紅色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