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堂也隨著陷入了冰冷之中。
沒有人回話,眼神和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白凌霄和敖澤焱的身上。除了一人,那就是正在打著哈欠回歸到無聊狀態的魅上。
“哈哈,白公子,你這話是何意呢?剛剛的一切當然都只是試探啊,你瞧瞧在場這不是沒有一個人出事嗎?”
敖澤焱攤著手,一臉傻笑,說話的態度也是在打哈哈的。
白凌霄卻依舊是那般,冰冷的眼睛直瞪著對方。
“喂,喂,喂。白公子,我都已經向你解釋很多次了。可你依舊是這樣懷疑我。這反過來我心里是有些芥蒂啊。咱們都是在三爺底下做事,互相給對方面子就過去了的。可你這一直擺著張冷臉,卻是讓我在外人面前都有些難堪了啊。”
敖澤焱拿起飯桌上的筷子,筆直地對準到了白凌霄的喉嚨處。而從他話語態度中能夠感覺到他也是裝夠了,對于白凌霄擺出來的臭臉,他也是忍無可忍的了。自己堂堂十命,別人可都是要向自己恭維的。而你,什么白公子,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家伙。被仇永天那個家伙隨意推薦一下,居然就被三爺給看上了。
真是不公平啊。
“敖大人,此刻的心里是否感到極為不公平呢?之前的試探是否真的想要殺了我呢?”
白凌霄可還未結束自己的行為,嘴上繼續向敖澤焱逼問著。
當然,這就是他最為擅長的攻心環節。就算對方并未有這種想法,也會在白凌霄所展示出的氛圍,和言語下,逐步繞進去。
“白兄弟,敖澤焱那小子就是嘴有些欠。但是他絕對是不會對三爺選中的人動手的。白兄弟請收回剛剛的話吧。”
一旁的仇永天也覺得這樣的話不適合出現,打算站出來當一個和事佬。
敖澤焱則是捏緊了手中的筷子,眼睛雖然是在盯著白凌霄的,可實際上他的內心卻是在回想著白凌霄之前詢問的問題。
自己真的要對這個小鬼動手嗎?剛剛真的有殺意嗎?不對,不對,應該沒有的。我應該沒有對他任何殺意在的。
“哈哈。懷疑了,我知道的,敖大人你此刻的腦子里面絕對是在思考我剛剛說的那句話。可是啊,敖大人與其思考我說過的話,你何不如仔細想一想你剛剛在前院時做的事情是否有違背最初的意向呢?”
“白兄弟,不要再說了。夠了,已經夠了。這次試探的事情其實我也是有錯在先的,我不該同意這件事情。讓正在辦事的你突然遭受到質疑,這擱誰都會產生壞心情的。我在這里向你真誠地道歉。”
仇永天也是后悔自己最初答應了敖澤焱的決定。明明知道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其實就是在對白凌霄的懷疑。但是仇永天也是無奈的,因為他無法違抗拿著三爺令牌的敖澤焱。
白凌霄眼中根本就沒有仇永天這個人,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敖澤焱。將其鎖定于自己創造的牢籠中。
而敖澤焱也頓了神,他腦子里面的確被白凌霄剛剛那句話給繞了進去。并未細想白凌霄是否是在言語上出錯了,而是回憶自己之前的試探行為究竟有沒有對這小子下過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