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呼嚇,呼哈,呼嚇,呼哈。”
敖澤焱大口喘氣,揉著自己的頭發,看了眼身處的環境,是在客房后。
清晨的陽光,穿過紗窗,照射到他的身上。而他這才舒了一口氣。不過,當心情放松下來后,腦中便回想起了昨日和白凌霄談話的內容。
經過一夜冷靜后,敖澤焱這才發覺到了自己的內心完全被人操控了。
啪!
咬緊了牙齒,敖澤焱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教訓。
哼!白凌霄是嗎?昨日的打招呼我是見識到了。下一次我可不會再中你的小把戲了。
咯吱。
房門被輕輕推開。
是竺柯蕓,她輕手輕腳地端著臉盆走了進來。當然,這是她以為敖澤焱還在休息呢。
“柯蕓,那個小鬼呢?”
“啊!”
突然傳來的聲音,將她給嚇了一大跳。扭頭一看,卻是躺在床頭的敖澤焱正看著自己。
“呼。”
長舒一口氣,便是將盆子端到了敖澤焱的面前。
而敖澤焱也順著其意,開始清洗自己的臉頰,也順便洗掉昨日的情緒。
“呼。”
清洗過后,他也同樣是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終于從牢獄里逃了出來。
“問!你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竺柯蕓依舊那般,平淡著個臉色,向敖澤焱詢問起身子。
敖澤焱深吸了一口氣,臉色稍稍回歸平常。而他也向竺柯蕓詢問起狀況來。尤其他想要知道自己昏迷時,竺柯蕓是怎么和那個小鬼溝通的。
“你怎么樣了?柯蕓。”
剛剛還很正常的竺柯蕓在聽到敖澤焱這段問話后,她的臉色頓時也就露出苦澀出來。昨日和白凌霄的見面,也是她第一次受難,她也沒想到自己的心僅僅會因為對方那一句話就被撥動了。
當然,敖澤焱很直觀地看著了竺柯蕓的樣子來。他伸出手來,輕輕擦拭了其額頭冒出來的冷汗。
“看來你的情況也不好啊。呼,那個小鬼究竟是什么人?為何他對于人心如此擅長呢。看來這次的事情我也必須匯報給三爺啊。對了,柯蕓那些人去哪了。”
“啊,啊。”
在敖澤焱的詢問下,竺柯蕓卻是咿呀學語,手指四處亂指。
被動詢問情況下,竺柯蕓基本是很難回答別人的問題,所以她才每次只向對方提問。而且只用少量的幾個詞語。當然這只是為了掩飾她心智問題。
“抱歉,抱歉。柯蕓,我忘記了。”
而敖澤焱趕忙是打斷了竺柯蕓的回答欲望,隨即起身穿衣,準備自己主動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走出了客房,府內很平靜,只有很少的仆人在干活了。看來是因為府內主人不在,導致下人們的心都全散了。
一路走到了前院,正好碰到了清晨在鍛煉身子的仇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