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天一愷因為今日舉行了那家族天罰儀式,將天三爺整個一家都給端了。所以天三爺家里的后事,他可是必須要重新操辦的。這一時半會兒,是很難先過來的。
這下,這亭子不就是相當于回到了之前馬車內的情況。唯一有點變化的就是,多出來了一個人,那就是天子陽了。
對天子陽來說,他也是很激動的。他自己終于不用在獨自面對葉辰陽了。
“那個,白公子,關于母親的事情?”
現在重新見到白凌霄,天子陽哪里還能忍住啊,早早就想要詢問這個問題了。
白凌霄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天子陽。他不知該怎么向天子陽交代,明明自己是答應了對方,會將他母親案子的真兇給找出來的。可是,如今整個事件突然被天一愷今日那舉行的儀式全部都給打亂了。
瞧著白凌霄愁眉苦臉樣,天子陽自己也不是傻瓜,他大略地猜測出了是怎么一回事。
“沒有關系。白公子,你可以很直白告訴我的。我能夠接受的。若是真的找不出兇手,我也不會怨恨你的。因為我知道你肯定是盡力了的。”
“不,子陽,事情并非是你想的那樣。兇手找到了。不過,不是我找出來的。”
“什么?”
“揪出兇手的是天族長,他今日舉行了什么儀式,當著眾多天家人的面,將兇手一家都給處決了。”
“兇手一家?”
“是的。天族長抓到的兇手就是天三爺一家。”
天子陽頓了頓神,眼睛瞥向一旁站在亭子外的殷峰上。
而殷峰也是點了點頭,回應了下。
“不可能吧?白公子,你應該知道的吧。久華他們一家怎么可能會殺害我母親啊。久華雖然以前會跟我開玩笑,但是我還是能夠感覺到他不像是一個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人啊。白公子,族長是不是冤枉錯人了啊?”
“子陽!”
殷峰突然一聲呵斥,雙目怒視著天子陽。
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可是將天子陽給嚇了一大跳。
瞧著殷叔叔那雙充斥著怒火的眼睛,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剛剛說錯了什么話。
“子陽,將剛剛的話給收回去。”
“可是。”
“子陽!收回去!”
“我覺得我沒有說錯啊。萬一族長大人他真的……”
“子陽,將話給收回去!族長不可能冤枉人。而且你也不能對族長的行為進行任何批判。快收回去!”
殷峰腳步一點點地朝著天子陽逼近。
而天子陽完全是能夠感受到那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殷峰,子陽不過就是隨口一問罷了。而且我也自己倒也是覺得或許天族長真的冤枉人了呢?”
白凌霄可是看不下去了,從中插了進來,向要幫天子陽解圍。
“白公子,你是外人,你的想法是什么我管不著。但是,子陽他不行,唯獨他是不行的。”
可,殷峰依舊是咬緊了不松口的。只要不聽到天子陽收回那句話的歉意,他就是不會回頭。
唯獨他是不行的。
白凌霄瞧著殷峰那生氣的臉孔,心里念叨著這么一句話來。他的腦子突然回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自己所調查出來的事情的。那就是天子陽和天一愷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