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天一愷那凝重的表情。
白凌霄皺著眉頭,關于天三爺的事情,他也就只是知道一點皮毛罷了。還是葉塵沉告訴他的。至于葉塵沉從哪個渠道找到的,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而且當初自己得知這個消息后,也是想要從天一愷這兒交易的,然而自己那邊做的事情沒搞成。這個老家伙自己倒好,自己先找了個替死鬼出來,將這案子給頂上去了。
“怎么了?你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
“誒,這個嘛。我只能告訴天族長,其實我也是意外所獲。至于天三爺的具體情況,我其實是不知道的。”
“你這小子,居然是唬人的!”
天一愷一個拍椅子,他的身子也順著站了起來。
走到白凌霄的面前,那充斥著怒火的氣勢迎面向白凌霄襲來。
而白凌霄只得是咬著牙,硬著頭皮撐了過去。
“小子,我的令牌呢?”
“在這兒呢?我可是好好的幫你保管了呢?”
白凌霄從腰間取下令牌來,遞到了天一愷的面前。
天一愷收回自己的令牌后,反復拿捏在手上瞧了瞧。
“小子,你現在也不能說你究竟去做什么了嗎?”
“不,我現在當然是可以告訴給天族長的。我拿著你的令牌是去找另外一個人談判的。”
“誰?”
“真正的殺人兇手。”
“什么?”
白凌霄很是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全然是堅定的。
天一愷這下是皺起了眉頭,他坐回到了茶桌,親自倒了兩杯茶來。
他拿起其中一杯大口灌入喉嚨中,而另一杯則是推到了自己的對面去。這不用多說,就是給白凌霄倒的茶。
白凌霄輕笑一聲,便是坐在天一愷的正對面,拿起天一愷倒的那一杯來,小口抿了幾下,潤了潤喉嚨。
“我想,我要是將真正的殺人兇手給說出來的話。天族長恐怕是會嚇一大跳的。”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打趣地看著對方。
而天一愷沒有接話,直接是給白凌霄的茶杯繼續倒了一點茶水。
意思不用多說。
白凌霄輕笑一聲,便繼續說道:“其實那個兇手就是之前殺害了竺大人的那個刺客。而他之所以會對天家這么熟悉,就是因為天家里面有他的同謀。而他的同謀就是天族長你的另一位同胞弟弟,天二爺……”
說到這兒,天一愷的眉頭一皺,雙目瞬間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