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案子的事情外,白凌霄與天一愷兩人可就沒有什么可聊的話題了。
白凌霄也是打算離開這兒天上府了。不過,離開前還是想要再去看看天子陽的。
“他已睡了,白公子還是請離開吧。”
殷峰的身子攔在了院子口,不讓他進入天子陽的院子。
“這么早?”
白凌霄的眼神繞過殷峰的身子,想要試圖看見什么。
而殷峰直接就是更加走到白凌霄的跟前來。
“白公子,請求你不要再向子陽多說什么話了。我知道你很會看透他人的心思,可是在天子陽的身上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多去關注他。”
“不希望我去關注他?嘶。很可疑啊,殷峰,你難道沒有覺得你自己剛剛那番話很是可疑嗎?”
“什么可疑?白公子,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就是你對于子陽的態度啊。之前,我本來是從子陽向我透露的信息中猜測出來了,子陽是和天族長之間有著關系在的,可是啊。除了第一次和天族長的飯局我能夠主動從他那兒聽到對子陽的關心外,其余幾次我和他單獨談論時,他都未將天子陽擺放在第一位。我以為是我的錯覺。可能天族長不愿意和我相談子陽的事情。可是,越發后面,以及今天我再看見了殷峰你后,一切就都明白了。”
聽著白凌霄這莫名其妙的話語,再看著他臉上嘴角上揚,那副自信的表情。殷峰不自覺地后退了半步。
而殷峰也是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齒,朝著前方再踏了一步,站直了身子,低下頭來,向白凌霄請求道:“白公子,關于子陽的事情,我是真的拜托你不要再繼續關注了。”
“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我絕對不會去主動關注天子陽的事情,甚至和他說話也都不會去做。”
白凌霄這突然轉變的態度,讓殷峰感到很不可思議。
他愣在原地,不知該做什么表情。
白凌霄倒是上前來,輕輕拍了拍殷峰的肩膀,在耳邊低語道:“我希望殷峰你也可以將天子陽能夠保護起來。當然,是以另外一種身份。”
“什么!白公子,你在說什么啊?”
“嘖,嘖,嘖。你果然還是不愿意承認啊。不過啊,我勸你還是好好的向子陽承認吧。這件事情越拖下去,對你們兩方都是一件壞事。”
“哈哈哈,白公子,你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了啊。我怎么聽都聽不懂了。”
殷峰撓著頭,開始打哈哈了。
不過,仔細從他臉上的神情來看,就能看出他是在硬撐著的。
“你這就很沒有道理了。殷峰,我可是已經答應了你,以后不會再去接觸關于子陽的任何事情。但是,你卻沒有答應我的事情。你這不就是單方面的撕毀了約定嗎?”
“我沒有和白公子你做任何的約定。我不過就是拜托您,請求您罷了。”
“嚯?既然殷峰你能夠拜托我,那為何我就不能拜托你呢?拜托你去將你真實身份告訴給天子陽,讓他明白事情的真偽,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十多年的生活究竟是怎么被保護起來的。所以我現在拜托……”
“不!”
在白凌霄逐步逼迫下,殷峰痛苦地抓撓著自己的頭。
他的神情變得猙獰起來,內心也隱隱作痛起來。
而白凌霄瞧著殷峰的樣子,也是臉上寫滿了憤怒。
“你為什么逃避,啊?你有什么資格逃避?以為將子陽保護好,心里就能安穩了?就能踏踏實實過日子了?哈哈,你可真是可笑呢?尤其是每次去和周夫人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