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密的一個房間中,一群人圍觀著葉錘錘所呈上來的東西。
而這桌上被人圍觀的物品就是白凌霄剛剛寫過,潦潦草草畫了幾筆的信物。
“這是什么東西?那個什么秦大人,就只是說了這些話?”
“是真的。”
葉錘錘低著頭,向坐在房間正中央的少年回應道。
“葉錘錘,你是不是撒謊了?”
“是不是故意拿出這樣的東西來糊弄我們?”
“就是,我看葉錘錘就是故意的。”
周圍觀看的人群可是有些坐不住了,紛紛對準了葉錘錘,用不和善的眼神瞪著他。
“我沒有,真的沒有。那個什么秦大人真的就那樣說了。”
葉錘錘完全是不敢反駁這些人的,只得是忙著解釋一通。
“哼,肯定是你辦事不周。慌張之下,故意這樣做的。”
“就是,就是。以你的性格肯定是這樣的。”
“你根本就沒有見過什么秦大人吧?就只會撒謊。”
一群人又開始吵鬧起來。
“安靜。”
坐在正中央的少年這時開了口來。
一群人包括葉錘錘也都是將目光轉移到了那少年的身上。
“你們在這兒一直吵吵鬧鬧的干什么啊!現在是分析這幅書信的時候了,與其在那爭論葉錘錘的是非,不如誰來告訴我,你們看懂了這幅書信中的意思了嗎?”
少年那雙犀利的眼神巡視著臺下的人。
而沒有一個人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出這信件上面究竟寫的畫的是什么東西。
啪!
這下,少年有些生氣了。
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你們在干什么?啊?連一個外來人都對付不了的話,我們還怎么去對付那葉辰陽和葉塵沉啊。”
一聲怒斥。
底下其余人便不敢再開腔了。
“一個葉辰陽,一個葉塵沉還不夠。再突然跑來一個外地人。哼,他是把咱們葉家當成了什么?把我們這些葉家少爺當成了什么?你們說說,這是當成了什么?”
少年走到臺下來,一個個面對面地審視著這群人。
所有人在面對他的時候,都是急忙地低下頭,完全不敢對視。
“來,葉錘錘你說說。什么人都能進,什么人也都能出去。你覺得這還是葉家嗎?”
“那個,那個不是。反而像是茅廁。”
葉錘錘話一出,少年的臉色里面是陰沉了下來。
“噗哈哈……”
“哈哈。”
而四周的其他人便都是破口大笑了起來。
少年一雙犀利的眼神,在他們的臉上一個個的橫掃過去。
“笑?還有資格笑?你們覺得自己的家就像茅廁一樣,是不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啊?”
沒有人敢作答。
“怎么我這兒一問,你們就不敢回應了?啊?這的好意思嗎?別人是已經把你們的家,咱們的葉家當成茅廁一樣對待了。想要來就來,想要走就走的那種。你們的臉上居然還能笑出來的。我是真沒有想到,你們可真是太厚臉皮了哦。”
被少年訓斥著,在場的人心里面那憤怒的火焰逐漸是燃燒起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