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葉平凡還是太嫩了。
自己隨便幾句話之下,他便慌張了起來。根本就沒有任何要反抗的想法。這么一說的話,果然剛剛丟出扇子的人,就不是葉平凡了。而是躲藏在人群之中的某個人。
“唉,那個,哈哈,白公子。其實我也是想要讓我這些兄弟們離開的。但他們還是不想走的。”
“哦!他們為什么不想要走啊?”
“這不是還沒有抓到犯人嗎?”
“那就去抓啊。干嘛還要在我這兒小院等著呢。而且你告訴你兄弟們一直等在這兒,真正的犯人肯定是會逃走的。還有一點啊,我是今兒早上來的。再怎么襲擊你兄弟的妹子,都不可能這么快回來吧。所以襲擊你兄弟妹子肯定就不是我。或許是隱藏在這兒人群之中的某位呢?就比如說,是那位!”
白凌霄開始玩耍起來了。伸出手來,隨意地在人群之中指著某個男子,喊道:“就是這個人。我一瞧他的神情,太過憔悴,對比其他人,很明顯就能看出問題來。腎虛啊,是逃不過我的眼睛。我看,要想要證明的話,可是一定要讓那人將褲子給脫下來,讓我們大伙仔細瞧瞧。再詢問一下你家兄弟妹子,最好當場試一下,或許就真的找到了呢。”
噗!
在白凌霄身后的孔令聽到這話,那可是堅持不住自己的人設,直接噴飯了。
他是沒有想到白凌霄居然在最后說出那種話來。在場的可不止是有大男人在啊。
孔令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一同在飯桌上的蕭敏兒和魅。
而這兩個的表現都像是沒有聽見白凌霄在說話一樣。
蕭敏兒矜持地吃著飯,教養相當有素,完全不會因為外界環境而改變自己的吃飯習慣。另一邊,魅則是不一樣。她是對其他事情毫無所謂的,只是對于飯菜感興趣。基本每品嘗一道菜,她都會仔細地觀察這到底是怎么做的?
真是怪異的兩位女子啊。而最為怪異的當然就是你了,白凌霄。
“我說的不對嗎?葉公子,你與其站在那兒什么都不做。還不如就讓他們試一試呢?”
葉平凡那是聽完白凌霄的話,當場頭腦一片空白,扯了扯嘴角,完全迷糊了。回過頭來,試圖在人群之中找到幫助。
白凌霄在這個時候,也是聚集自己的注意力,跟隨著葉平凡的眼神在人群中搜尋某個人影。
隱藏在人群之中的人,在注意到葉平凡的第一目光。他便立馬就意識到了什么,便低下了頭,悄悄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找不到!找不到!你到底去哪了啊?子彧!快出來幫我啊!出來啊!
葉平凡的心里面那是急躁個不停,遲遲呼喊著那人的名字。
“怎么了?葉公子,你在看望什么啊?”
一聽到白凌霄的聲音,他的身子立馬是打了個哆嗦。
“沒,沒有。我什么都沒有看。”
“是嗎?”
“真的!我真的什么都沒有看。”
白凌霄走上前來,眼神放在了葉平凡手中的扇子上。
“嘶,對了,對了。葉公子,您手上的這把扇子是您自己的嗎?”
“當然是我自己的啊!你在手說什么呢!”
“是嗎?可是,剛剛扇子在落地的時候,我好像瞧見了上面落款的名字,好像不是你的吧。應該是那個葉,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