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宇少爺,真的想要知道?”
白凌霄那是故意皺起眉頭來,沉著個臉色來詢問起葉懷宇。
而就這一面色拿給別人一瞧,你不說是其中有沒有故事,不知道的人肯定都會覺得你白凌霄話語中是蘊含著意思的。
所以葉懷宇也同樣是目光之中收回了幾分期待,言語中也是謹小慎微地向白凌霄詢問道:“怎么?白公子,難不成,葉辰陽,并未對我說什么話嗎?”
葉懷宇那可是很希望葉辰陽能夠正面看自己的。無論對自己的評價是好話,還是不好的話。只要是有,那就說明了對方其實在心里面有自己一個地位的。
“有!當然有了啊!請葉懷宇少爺放心,辰陽對于你的評價,絕對是有的。只是他對你的評價是在飯后的。那時,我是在認真吃酒中,對于辰陽的話語僅僅沒有仔細聽清。尤其到了這第二天醒過來,我都未能一時間回憶起來。直到方才,葉懷宇少爺說的贊美之詞,我這才回想起來了辰陽的確是說過那么幾句的。只是,要我現在突然回想起來,恐怕會很難。”
“誒!誒!不難,不難。白公子,咱們可以一邊坐著喝茶,一邊回想嘛。上茶!”
葉懷宇那可是急急忙忙地吩咐起下人給白凌霄倒茶,添水。又問及累否,乏否。再問要不要點樂子。
總之,基本上是將能有的照顧都一一給白凌奉上去了。
“怎么樣?白公子,你想起來了沒?”
“這個嘛。實在抱歉,的確很難回想起來。恐怕,葉懷宇少爺,您得再多給我些時日,我才能夠回想起那其中的細節來。”
“沒關系,沒關系。我會等著的,我有足夠的時間等著白公子回想起這件事情的。對了!白公子,我這才邀約你過來,就是想要和認識認識。再來呢,是想要和你玩耍玩耍。”
“玩耍?”
白凌霄瞧著那葉懷宇在手里搗鼓著幾個骰子。
“哈哈,葉懷宇少爺是想要和我一起賭上兩句吧?”
“是的。白公子是客人,才來我這兒海泉城,肯定是沒有不知道我這家賭場是整個漢郡國最有名聲,也是最好的賭場。”
這自吹自擂,完全不臉紅的。可是讓一旁的葉平凡在心里面看得極為不爽。明明今個兒早上你還承認了說自己經營的這家賭場收入很是不均衡。而且在這海泉城里面誰不知道,你這兒的賬是最貴的。被欠了錢的人根本就不敢回來再跑到你這兒賭的。要不是看見你是最早開賭場的,恐怕族長早就派人收了你的場子,拿去交給別人了。
“可是啊。我這兒身上也就只有一百枚金幣了。很怕就連一把都賭不完哦。”
“一百枚金幣?這么少?不行!白公子可是葉辰陽的朋友,在我這兒當然是不需要用本金的啊。”
說完這話,葉懷宇立馬是跟一旁的下手一個眼神。
下手點了點頭,理會到了葉懷宇的意思。立刻是從后臺拿出來了一張票子。
“白公子,這是十萬金幣的票據。也是我送個白公子的一個小禮物。有了這十萬金幣的票據,白公子還會擔心自己本金不夠的問題嗎?”
“唉呀呀,真真是多謝葉懷宇少爺的慷慨施舍啊。”
手上攥著這十萬金幣的票據,白凌霄的臉上那可是笑得極為的燦爛啊。而一旁的葉平凡見著后,那心里面可是氣壞了。他自己是早早就先送給了白凌霄一百枚金幣用來做本金的。
結果,現在一聽那葉懷宇說的話,還有這丟出來的十萬金幣,那自己的百枚金幣不就是被私吞了嘛。
這可是把葉平凡給氣著了。
這本金他是沒有臉去要回來的。就只能這么白白的送給白凌霄了。
“怎么樣?白公子?有這十萬金幣做你的后盾,你應該能夠和我堵上一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