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么東西啊?”
“喂,喂,喂,只不過就是不小心撞到了嘛。又何必搞成這樣呢?”
白凌霄將那個人的巴掌給攔了下來,再來是嘴角上揚,對此反問了一句。
而這般的挑釁,可卻是讓那個人感覺到了厭煩。
他皺緊眉頭,看來是以為白凌霄在故意地在對他挑釁的。
“喂,你誰啊?敢在這里攔住我們柏公子的路。”
“柏公子?”
白凌霄是沒有聽過這么一號人物,可在他背后的侍女那就不一樣了。
與之前侍衛長發生了類似的情節。
同樣是在聽到對方的名號,就被驚訝到了。
還是一樣,立馬上前來,走到白凌霄的身旁來,小聲提醒道:“白公子,別再詢問太多了。我看,我還是早些道歉吧。就干脆地讓對方扇我一巴掌,打我一下就好了。”
然而,侍女的勸告絲毫沒有用。
反而,是讓白凌霄直接大聲回敬了一句。
“哪有互相撞到了。你都已經道歉了,還要別人給你一巴掌的道理啊。咱們已經這般客氣了。所以,就不需要再這般道歉了。”
白凌霄這樣說著的同時,也把侍女給好好擋在了身后。
而這就是白凌霄一直所堅持的道理。為何一個人就非得要屈居于別人之下呢。你是一個人啊,完完整整的一個人,沒有必要將自己給弄成這樣的人。
“你這小子,居然敢!”
就在那人還要抬起另一只手,打算在對白凌霄扇打的時候,白凌霄卻是絲毫沒有想到退縮的意思,更是故意地迎了上去,嘴角一瞥,完全就不在意對方是否會不會打到他。
“退下!”
就在那巴掌剛要觸碰到白凌霄的臉孔時,后方突然地一聲命令,及時說了出來,阻止了后續的發生。
那人接受到了命令,自然也就不敢再真的動手了。
所以就只好是退到后方,而這期間還不忘了,遞給白凌霄一雙充滿怨念的眼神。
而白凌霄卻是連余光都沒有看去的意思,象征性地向這些人的頭頭,也就是那位柏公子致謝了一句后,便是領著侍女與女孩小白,準備繞過他們離去。
“請等一下。”
剛踏出了一步,結果卻是被那位柏公子給叫住了。
這下子,可不是白凌霄在主動地來找這些貴族的麻煩了。就連著事件的開端,也都不是他所做的。也都是因為這侍女和那仆人撞在了一起,而導致的。并非是因為白凌霄主動挑起來的。所以,就算真的發生了什么事情。白凌霄也是可以從中脫離出去的。
只是,現在對方主動地喊出口來。那就之后真的發生了什么事情,也并不能算是白凌霄在搞鬼了。
“這算是什么呢?我這位侍女應該是道歉了吧。還是說,這位柏公子是覺得我們的道歉不夠誠懇。需要一些物質上的東西嗎?”
“哈哈哈。金錢還是不必了。只是,我剛剛聽那位侍女稱呼你為白公子。白,這個姓氏在我們都城是很少見的。可是嘛,再聯想著昨天所發生的事情。我卻是不自覺的將您與昨日那位驚動整個都城的白公子所聯系到了一起。所以嘛,我能否請問一下,這位白公子您與昨日那位白公子是否為同一人呢?”
這番話詢問出來,可就有些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