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凌霄倒地的時候,決斗場內這兩人始終保持著平靜的態勢。
白凌霄靜靜地倒在地上,不知現在身體怎么樣了。
而衛子墨卻也是站在原地,兩眼淡定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白凌霄。
兩人都還沒有任何的動作。
或者說,對于現在掌握絕對主動權利的衛子墨,本應該是可以趁著白凌霄倒地的時候,以絕對的力量壓制過去,完全占據決斗場的一切,從而贏得勝利。
但,不知為何,衛子墨卻感覺自己離勝利遠遠還不夠。尤其是這心底里面,感覺是空洞的一切,而難以填充。
還有,剛剛在途中拔刀對白凌霄腹部砍過去的時候,衛子墨手中完全沒有砍中的感覺,就好像白凌霄自己莫名其妙地倒飛了出去,而不是因為自己所造成的。
這么說來?
頓時,衛子墨的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
雖說他自己也是有點不敢相信,可現實卻容不得他不去那么細想了。
白凌霄緩緩地就站了起來,抱著頭,看似難受地說著:“嘶,哎呀,真是好疼啊。衛公子剛剛可真是不留情面啊。”
眾人一看這白凌霄還能站起來,紛紛是嘲諷了起來,嘴上都在評論著白凌霄是什么在找死的家伙,這場比試已經沒有什么意思了。這家伙不可能打倒衛子墨的。
種種惡毒的評論都朝著白凌霄涌來,而他根本是連眼神都未向那些人看過去。
倒是,衛子墨一臉陰沉地看著白凌霄,從未目光一直盯著他身上的某個部位,有些不敢相信地詢問著:“白公子,剛剛的行為你是早就預料到的嗎?”
而白凌霄也沒有故意藏著捏著的意思,朝著衛子墨徐徐靠近。
衛子墨看的部位自然就是剛剛他拔刀朝白凌霄砍過去的腹部,可結果就是,在那里根本沒有一點傷口。顯然,就如同他自己所猜想的那般,白凌霄的第二段倒飛出去,是他自己故意做出來的。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嘛。
衛子墨嘴角微微上揚,很是興奮的說著:“這還挺好的。果然,這個樣子才有意思嘛。”
“是啊。接下來,才是正式的。”
對白凌霄,接下來可就不用再試探了,他也要出招了。
鏘!
鏘!
衛子墨撿起了他那雙短刀,轉動著身子,不斷地給白凌霄壓力。
而白凌霄也一點也不示弱,在這之中尋找到空隙來,然后迅速做出反擊,給到衛子墨壓力,同時也逼迫著他退后。不只是讓他退后,更是再一步步前壓,將衛子墨的空間一格一格的給占據下來。這樣而來,對方想要做出反擊,那就只能依靠于上盤的力量。
這次的交手,變得焦灼了起來。
觀眾也不知為何會變成這樣,本以為從一開始就是衛子墨占據大部分的優勢,開頭就打倒了白凌霄。接下來的比試都只會變成一邊的壓倒性。可,沒有想到的是,場面居然會變得如此焦灼,雙方的力道在同一水平線上,一時間斷然是分不出個勝負來的。
鏘!
短刀朝著白凌霄脖子出刃。
而白凌霄在出刃的時候,同時腳步后退,一下子拉開了后位。
隨即,抓住這個空隙,再全速朝衛子墨反逼近著。
衛子墨見狀,便想要抬起另一只手手來,抵擋白凌霄的攻擊。然而,這卻早早地被白凌霄給預判到了,他在靠近上的時候,身子繞在衛子墨為原點,轉到了他的身后,趁勢抓他另一只手的手腕,牢牢地控制住,再讓其反手往自己的胸口刺過來。
這下,場邊的觀眾是慌張了。哪里能想到白凌霄不僅是掌握了主動權,更是逼近到了衛子墨的性命上。
衛子墨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的頭狠狠地往后一撞。
砰。
正如白凌霄之前試煉過程一樣,衛子墨也做出了同樣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