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客院依舊是冷清。
該說,是自從白凌霄與衛子墨那一場比試結束之后,再來尋找白凌霄的人,已是少了很多。這并非是得罪了誰誰誰,而是大家對于白凌霄已然是有了一個判斷。說明白點,就是對身份認知有了很大的清晰,知道該在什么階段可以和他對話,又需在什么時候不用和他對話。
不僅只是客院變得冷清,就連都城內也都同樣冷清了很多。
商區活動已經結束了,比試也結束了。接下來,對于白凌霄本來就是可以休息的時候了。雖說在平時,他已經休息得足夠了。
不過,白凌霄可是想要趁著這個時間段,要去做更多的事情。尤其是現在整個都城都知曉了自己的名聲,如不趁著這個時間,那恐怕之后就沒有這個機會。必須要擴大自己的聲譽,更是要深深扎根在那些貴族人的身上。讓他們明白,除開自己以外,眼前沒有別人。
來到大屋。
這里卻是更加安靜了一些。
目光掃到侍女的身上去,那一眼就能感覺到有絲絲的古怪。尤其是那種在與白凌霄對視之下,立刻逃脫的眼神。就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都能一眼看出端倪。
“你的脖子怎么了?”
在侍女給葉公主端茶之時,卻是讓葉公主注意到了她的脖子上怪異的圍了一條絲巾。
“不,不,沒有什么的。”
侍女略有慌張的避開葉公主的眼神,而連連否決掉。
這可真是相當的明顯啊。
不論是葉公主,在大屋內的樹姑娘與女孩小白都注意到了侍女的變化。因為實在太明顯了。平常就在大家眼前那表現很端正的她,現在莫名其妙地出現了如此怪異的模樣,自然是容易被質疑出來的。
現在,又被折磨了。
從昨日開始,是被白凌霄給折磨,到了晚上睡覺也無法安好的入睡,而現在一大早上地起來,結果就是又被這樣瘋狂的懷疑,被眼神審閱觀察。
該怎么回應呢?
侍女一邊在思考著想要如何回應各種質疑,一邊眼神偷偷觀察此刻剛剛進入大屋的白凌霄。
而白凌霄依舊如尋常時候,和隨意地走進來,也隨意地打了一個哈欠。看似根本就沒有在意大屋內發生了的事情。
“喂,臭流氓。”葉公主的質疑聲突然插入過來。
白凌霄提著眉頭,簡單瞥了眼葉公主后,沒有多的回應,端著飯碗自顧自地先吃了起來。
見到白凌霄沒有回應自己,葉公主倒是沒有多少生氣。她是以為這家伙還因為昨日的事情和自己不太想要和自己談論下去。
可,經過一晚上。葉公主也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她還是決定要和白凌霄一起去見二皇子殿下,就算被旁人看見了,或者是讓輿論發酵了什么的。她都不管了。畢竟,自己之前是來求過白凌霄的。而現在白凌霄有了困難,那自己若是不去幫忙的話,實在就太冷血了。
想通了這一點,她便是要明白地告訴白凌霄。
“臭流氓,吃過飯后,我有話跟你說。”
“現在不能說嗎?”
“你是故意的嗎?”
葉公主狠狠地瞪了下白凌霄,她是沒想到這個臭流氓居然是會詢問出這樣的問題來的。難道是故意的嗎?在場不是還有別人在場嘛。尤其是那位侍女的身份,她可是三皇子殿下的人啊。咱們若是當面談論二皇子殿下,那不就真的單純找死嘛。